少少受了些伤,眼下这个情况,已经不能再出海了,需要先养一养!”
战阎点点头:“我明白,多谢老伯了!”
老渔民摆摆手:“你不必谢我,我只是提供了一个住所给你,最出力的是我们的郎中,她可是一直都留在你身边照顾呢,包括你的属下,也全多亏了她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指责的声音:“阿伯,他刚刚醒来,你不要太打扰他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伤的极重!”
老渔民眯眼笑起来:“哎吆,你瞧瞧,慧君郎中发火了,我先赶紧出去了!”
慧君端着药走到了战阎面前,面带关切之色。
她将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,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利落,伸手便要去探战阎的额头。
战阎下意识地偏头避开,眼底的警惕尚未完全褪去。
他见识过太多人心叵测,尤其是在重伤虚弱之际,任何过分的殷勤都值得怀疑。
慧君的手僵在半空,并未显得尴尬:“你不必多心,在医者眼里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!”
她声音清冷,语速平缓,“我只是确认你是否发热,伤口愈合最怕感染。”
她说着,拿起矮几上的药碗,用小勺舀起一勺,搅了搅才递到战阎唇边:“这药是我根据你的伤势配的,主打活血祛瘀、生肌止痛,虽味道苦涩,却能让你好得快些。”
战阎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的平静,淡漠开口;“不用你来喂,我自己可以喝!”
他伸手接过,仰头利落喝下。
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,他将空碗放在一旁,就看到慧君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罐药膏。
她打开盖子,一股清凉的香气弥漫开来:“这是止血生肌膏,我帮你更换伤口的纱布。”
战阎倒是没有拒绝,因为他自己也无法更换。
只见慧君指尖捏着纱布一角,动作有些缓慢。
她的目光落在战阎紧绷的下颌上,声音依旧清冷,却悄悄洇进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:“公子倒是逞强,伤口牵动着经脉,这般仰头猛灌喝药,怕是又要疼上片刻。”
战阎没应声,只是抬眼看向她,眼底的警惕未减。
慧君却似浑然不觉,俯身时,鬓边一缕青丝不经意滑落,擦过战阎的肩头,带着淡淡的药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气息。
她指尖蘸着药膏,轻轻点在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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