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朝着萧离躬身行了一个大礼,动作却僵硬得厉害。
“穆儿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,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疼得他几乎麻木。
殿外的风很大,裹挟着凛冽的寒意,狠狠刮在他的脸上,像无数把小刀子。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,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,走过落满枯叶的巍峨宫墙。
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孤孤单单地映在青石板上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满心的愧疚与沮丧,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该如何去面对容之钰?该如何去兑现那句脱口而出的“负责”?
寒风卷着落叶,打在他的身上,刮的他脸颊生疼。
他却像一尊石像,久久伫立在原地,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暗。
他并没有立即离开皇宫,因为他很清楚,外祖父必然不会再让他去找容之钰见面。
他回到藏书阁,将小厮叫到了跟前。
他眼眸猩红的吩咐;“赶紧把你的衣裳脱下来,我要换上离开皇宫!”
小厮吓得脸都白了,他着急哀求:“公子,你不能这样,若是被皇上,或者侯夫人发现,会怪罪的!”
战穆摇摇头:“他们不会,他们知道我的执拗性子,绝不会牵连无辜之人!”
小厮依旧摇头:“公子,求你放过奴才吧,奴才真的不敢!”
战穆顿时沉了脸:“长青,你跟随我这么多年了,连你也不肯听我的话了对吗?”
长青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战穆不管不顾的脱下他的衣裳,转身就快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他避开御林军的视线,直奔宫门。
快到黄昏的时候,他终于来到城外容之钰落脚的地方。
他踌躇在院门外面,却怎么都没办法鼓足勇气踏进门槛。
他知道容之钰的伤还没好利索,大夫说箭镞擦着骨头而过,需得静养百日方能痊愈。
他怕看见容之钰那双清澈的眸子,怕她问起赐婚的事,更怕自己说出那句,对不起,我没能做到。
正愣神间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,容之钰刚刚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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