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面色苍白。
他看到林怡琬的穿着打扮,瞳孔猛地一缩,随即又迅速敛去神色,拱手道:“不知候夫人驾临,奴才有失远迎?”
林怡琬没理会他的客套,径直迈步进门,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。陈设精致,能看的出,这魏坤是个懂得享受的。
林怡琬坐在椅子上,开门见山,“魏公公,不必装糊涂,我今日来,不是闲聊,是来问人。”
魏坤垂着手站在一旁,脊背微微佝偻,语气谦卑却透着几分疏离:“侯夫人说笑了,奴才只是个不起眼的内监,能知道什么事,值得夫人亲自跑一趟。”
林怡琬冷笑一声,抬手从袖子中拿出一枚玉佩,她眯眼询问:“魏公公,可认识?”
魏坤心头慌乱,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。
他茫然询问:“看着上面写了一个战字,莫非这是战义候的玉佩?”
林怡琬毫不犹豫打断:“你少装傻,前几天,不是你派人将这枚玉佩送到我儿战穆手中的吗?魏坤,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还敢跟本夫人耍花,腔?”
魏坤浑身打了个激灵,他迅速跪在地上道:“侯夫人息怒,是不是这件事情有什么误会?奴才真的冤枉!”
林怡琬眼底闪过一抹肃杀,她拿出一个瓷瓶道:“魏坤,这里面装的是能穿肠破肚的毒药,只要你肯吃下去,我就相信你说的话!”
魏坤拧了拧眉心,额上陡然有冷汗簌簌落下。
他哑声询问:“侯夫人呢,你何苦这么逼迫奴才?你想要奴才的命,就直说!”
林怡琬摇摇头:“不,我从来都不滥杀无辜,只有犯错的人,才必须得死!”
魏坤眼底闪过剧烈挣扎,他猛然就将毒药瓶子拿在了手中。
他咬牙道:“既然侯夫人让奴才死,奴才绝无二话,但是奴才发誓,奴才绝没有派人去给穆世子送这枚玉佩!”
他打开瓶塞,将里面的褐色药丸全数都倒进自己的嘴里。
苦涩让他面色扭曲,他伏在地上,一副心灰等死的模样。
许久,剧痛开始在他的腹中蔓延。
他整个人蜷缩起来,形容狼狈。
林怡琬居高临下的盯着他:“魏坤何苦呢?你只要告诉我实话,我就能即刻给你个痛快!”
魏坤艰难摇头:“奴才不曾隐瞒侯夫人任何事情,奴才是无辜的,奴才要以死证清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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