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相,亲自下厨做这一桌岭南菜,更是在御书房中,这般直言不讳地为一个戴罪之臣请命。
林怡琬抬眸,目光不卑不亢,字字句句皆透着深思熟虑:“父皇,儿臣与梦家有交情是真,可今日为梦相请命,却绝非全因私交。梦相虽身负失察之过,可他为官数十载,坐镇中枢,辅佐父皇安定朝堂,于朝政民生之事,早已烂熟于心。”
“岭南贫瘠多年,症结绝非仅仅是天灾,更有人祸。地方官员尸位素餐,豪强乡绅兼并土地,百姓无田可种,无粮可食,这才年年闹灾,岁岁求赈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案上那盘荔枝肉,声音愈发恳切:“儿臣幼时随外祖父游历岭南,亲眼见过那里的百姓,纵然食不果腹,却依旧勤恳耕作,只是苦于无人引导,无人撑腰。”
“梦相虽年迈,却有一腔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,更有执掌朝政的远见卓识。若派他前往岭南,他定然能解百姓之困境,为父皇分忧,兴许将来你不必只吃这荔枝肉,就是连那新鲜的荔枝都能吃上呢?”
御书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,映得萧离的脸色忽明忽暗。
他何尝不知岭南的症结所在?只是朝堂之上,派系盘根错节,岭南之地更是远离中枢,那些地方官员,多半是朝中某些人的门生故吏。
若是贸然给予梦相实权,怕是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,引来诸多非议。到时候,不仅梦相难做,他这个皇帝,也会被群臣的奏折淹没。
他放下茶盏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,不妨直言。朕倒要听听,你这个鬼灵精,又想出了什么主意。”
林怡琬心中一喜,知道父皇已然动容,连忙继续道:“儿臣恳请父皇,赐梦相岭南军政大权,允许他便宜行事。凡阻挠赈灾、兼并土地者,无论官职高低,梦相皆可先斩后奏!同时,允梦相在岭南开仓放粮之余,招募流民开垦荒地,兴修水利,减免赋税三年,让百姓能安心耕作,休养生息。”
萧离似是被她的大胆惊着了,低喝一声:“琬琬!”
他凝眉提醒:“这怎么能行?赐军政大权,允先斩后奏?你可知此言一出,会掀起多大的风浪?朝中那些老臣,岂能容得下一个戴罪之臣手握重权?到时候,他们的奏折能把御书房的门槛踏破!”
林怡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