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。
他想念战府的日子,想念战淼温柔的笑容,想念姑祖母命人给他准备的糕点。
更想念那只总爱用脑袋蹭他手背的白狼。
在战府,他可以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,可以爬上树掏鸟窝,可以和小白一起在草地上打滚,哪里会有这般多的规矩,这般多的斥责。
国子监里的饭菜,也远不如战府的可口。
每日皆是粗茶淡饭,青菜寡淡无味,米饭里甚至偶尔能吃出沙砾。
墨子玉本就挑食,哪里吃得下这些,常常饿着肚子挨过一日。
同窗们也大多是循规蹈矩的世家子弟,个个捧着圣贤书,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,没人愿意和他这个不守规矩的插班生说话。
墨子玉常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,看着窗外的松柏发呆,心里的委屈和抗拒,一点点积攒起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这般压抑的日子,他只熬了三日,便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这日午后,恰逢先生临时有事,吩咐学子们在学舍里自习,不得外出。先生一走,学舍里便安静了下来,只有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。
墨子玉坐在案后,看着面前那摞厚厚的竹简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他咬着唇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跑出去!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像野草般疯长,再也压不下去。
他悄悄抬起头,看了看四周,同窗们都在埋头苦读,没人注意到他。他又侧耳听了听,门外没有先生的脚步声。
机不可失。
墨子玉的心怦怦直跳,像揣了一只兔子。他悄悄站起身,踮着脚尖,一步步往学舍门口挪去。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终于,他挪到了门口,手刚触碰到门闩,便听到邻桌传来一声轻咳。
墨子玉吓得浑身一僵,屏住呼吸,回头看去,只见那学子只是揉了揉喉咙,便又低下头去看书。
他松了一口气,飞快地拔下门闩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钻了出去。
门外的阳光正好,暖融融地洒在身上,微风拂过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墨子玉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舒畅,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。
他不敢耽搁,撒开腿,沿着墙根飞快地跑了起来。
他不敢走正门,只挑着僻静的小路,专往那些枝叶茂密的地方钻。耳边的风呼呼作响,带着自由的气息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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