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厉喝:“朝野皆知先帝薄情,明知本王与战阎不和,还让他手握护城兵权!如今先帝归天,萧离那小子坐稳了皇位,更是对墨凌越信任有加,你倒好,胳膊肘往外拐,一门心思扑在墨家,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王叔,还有宗室的颜面吗?”
他这话诛心,佑仪公主却依旧稳得住心神。
她只缓缓解释:“离帝登位是众望所归,王叔身为宗室长辈,理当辅佐君王,而非日日怨怼。”
她顿了顿又开口:“至于我嫁入墨家,是我自己的选择,凌越待我敬重体贴,子玉在城主府安稳长大,并无不妥。王叔若念着往日情分,便去子玉的生辰宴上坐坐;若是不愿,侄女也不强求,只是侄女想让你知道,侄女心里还是十分敬重你的。”
东平王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“说的好听,宴席,本王也不会去!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要么和战义候府割裂,重回宗室府邸,要么就别再来登我东平王府的门,免得污了我的地!”
这番话说得极重,青黛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护在佑仪公主身前,气道:“王爷!您怎能这般说公主?公主念着您是长辈,亲自登门送礼,礼数周全,您便是不答应,也不该这般折辱公主!”
东平王怒视青黛,眼底满是戾气,“放肆,本王府里的事,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丫鬟置喙?来人,把这不懂规矩的贱婢拖下去,杖责二十,赶出王府!”
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,伸手就要去拉青黛。
佑仪公主当即侧身挡在青黛身前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也添了几分威严:“王叔,青黛是我的贴身侍女,今日若要动她,必先过我这关!侄女敬您是宗室长辈,处处忍让,可您也不能这般欺人太甚!”
东平王挑眉,语气愈发蛮横,“本王便是欺你又如何?你一个嫁出去的宗室公主,在墨家看墨凌越的脸色过日子,还有脸在我面前摆公主架子?我告诉你佑仪,别想让我给战义候低头,你这个不孝女,如果不是他,我们盛朝皇位,也绝落不到他萧离的身上!”
佑仪公主直视着他,字字清晰有力,“我嫁入墨家,过得好不好,无需王叔置喙。凌越待我真心,府中上下敬我,子玉安康聪慧,这便够了。”
“倒是王叔,日日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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