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眉头皱得更紧,连忙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听说是一匹从蛮地运来的小马驹,虽然礼物不贵重,但是胜在用心呐!”
听了他的话,柳阁老面色冷沉难看。
紧接着柳乘业又焦灼开口:“父亲,这东平王和战义侯府交好,可不是什么好事,咱们柳家这些年,靠着依附东平王,才在朝中站稳了脚跟,大哥在兵部的差事,三弟在国子监的名额,全都是东平王举荐的。若是东平王真的和战家冰释前嫌,那咱们柳家将如何自处?”
柳阁老猛地抬眼,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儿子,冷喝道:“慌什么?”
柳承业被父亲这一喝,顿时噤若寒蝉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柳阁老站起身,踱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那棵落尽了叶子的花树,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微微摇晃,像极了此刻他纷乱的心绪。
他心里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?当年,正是他柳家,在东平王的授意下,联合朝臣指责战义候战阎拥兵自重的,也是他提出质疑战阎身世,将他送上风头浪尖的。
虽然事后战义候府依旧得到先帝以及离帝的行人,但是两家的仇怨却已经结下。
这些年,东平王视战家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柳家便跟着处处针对,没少给战家使绊子。
战家的军粮运输屡屡被刁难,不是晚了日期就是缺斤短两,战阎举荐的将领屡次被驳回,说什么资历不够,不堪大用。
就连战穆此次被栽赃夹带小抄进考场,也是他暗中指使柳乘风那小子做的。
如今东平王突然转了性,这背后,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。
沉默片刻,柳阁老这才背对着儿子,沉声问道:“那战阎近日在朝中,可有什么异动?”
柳承业仔细回想了一番,斟酌着措辞:“倒也没有,还是和往常一样,上朝时沉默寡言,除了军务上的事,从不轻易开口。只是,前日陛下召他入宫议事,足足谈了一个时辰。”
柳阁老的心头又是一跳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难道说,是圣上有意撮合东平王和战家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柳阁老压了下去。不可能,圣上心思深沉,他忌惮东平王,应该绝不会插手此事。
“父亲,您说,这东平王会不会是假意示好,实则想趁机打探战家的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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