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作响,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,勉强压下几分刺鼻的疫气。
战淼便守在一旁打下手,添火、扇风、滤药,一丝不苟。
战小白则趴在药炉不远处,目光始终黏在战淼身上,但凡有靠近的生人,便会立刻竖起耳朵,露出几分警惕,却又因战淼的安抚,始终没有发出过激的声响,只默默守着一方小小的安全之地。
待药煎好,战淼便提着药桶,跟着林怡琬前往村东头隔离病患的空屋。
屋内气息浑浊不堪,高热的咳喘声,痛苦的呻,吟声交织在一起,不少病患肌肤已经开始溃烂,脓水混着汗水,气味令人作呕。
随行的侍女,仆从大多脸色发白,不敢靠近,唯有林怡琬神色平静,手持银针,逐一施针控症,动作沉稳利落,没有半分退缩。
战淼强忍着心头的不适与惧意,按照母亲的叮嘱,将汤药一碗碗端到病患面前,喂能起身的喝下,给昏迷的小心灌服。
她谨记不直接触碰病患肌肤,每递一碗药,便用烈酒擦拭一次双手,冰凉的酒液渗入指尖,冻得通红,也压下了几分疫气侵袭的风险。
战小白被她留在屋外雪地里,雪狼似乎知晓屋内危险,乖乖趴在门口,脑袋搁在爪子上,耳朵却时刻竖着,只要屋内传来战淼的声音,便会轻轻晃一下尾巴,安静守候。
可疫气的蔓延,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快更凶。
起初只是村民与几名亲兵染病,可不过三日,便有伺候病患的侍女开始头晕发热。林怡琬加大药量,日夜不休地施针诊疗,眼底布满血丝,身形也日渐消瘦,可依旧挡不住疫气扩散的势头。
她反复诊脉、查看症状,终于发现端倪,这疫症并非单纯时疫,而是水源被腐物污染,加之冬日密闭不通风,才会一传十,十传百,来势如此凶猛。
“找到源头了。”林怡琬握着一根沾着淤泥的草根,声音沙哑。
她凝声说道:“村西那口井,被山中病死的野兽腐尸污染,井水带毒,饮用者皆会染病。从今日起,所有人只喝山涧融雪煮沸的水,井水彻底封死,再用石灰,苍术反复消杀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,连忙按照吩咐行事。
战阎亲自带人封井,消杀,亲兵们砍竹引山涧雪水入村,总算暂时掐断了疫源。
可已经染病的人,依旧在生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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