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吩咐。
声音带着医者的冷静:“取我药箱里的退热银针,再熬制最重剂量的清热解毒汤药,用烈酒擦拭她的四肢、腋下、额头,物理降温。”
“是!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战阎小心翼翼地将战淼打横抱起,快步走向干净的空屋。
战小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雪白的身影在风雪中格外显眼,一步不离地守在屋门口,像一尊最忠诚的卫士,任凭风雪吹打,也绝不挪动半步。
屋内,烛火昏黄。林怡琬捻起细长的银针,指尖微微颤抖,却依旧精准地刺入战淼的大穴。
她看着女儿苍白中透着潮,红的脸,看着她无意识蹙起的眉头,心中默念:一定要撑住,母亲一定救你回来。
屋外,风雪呼啸,官差的围困依旧严密,村内的疫症尚未控制,如今战淼又不幸染病,重重阴霾,将这小小的村落,压得愈发窒息。
战淼病的极其厉害,哪怕及时施针吃药,她也昏昏沉沉。
林怡琬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,半点都不敢懈怠。
“淼儿,撑住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伸手轻轻拂开女儿额前黏湿的发丝,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,心便像被冰锥狠狠刺穿,痛得窒息。
战淼的脸色苍白中裹着病态的潮,红,唇瓣干裂起皮,呼吸急促而浅弱,每一次喘,息都带着细微的痰音,眉头死死拧着,似是浑身都在剧痛之中,无意识地轻哼出声,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,却始终睁不开眼。
“娘……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战淼忽然喃喃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,身子下意识往被褥里缩了缩,牙齿轻轻打颤,本就滚烫的身子,却在不住发抖。
林怡琬连忙将厚棉被又往上拉了拉,紧紧裹住女儿的身子,另一只手握住战淼冰凉的手,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暖着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这一生,历经侯府宅斗,见过人心险恶,受过流言蜚语,从未如此刻这般无助。
外有官差封村,内有疫症横行,药材匮乏,粮草将尽,连她的女儿,都身陷生死险境,她却只能靠着几枚银针,苦苦支撑。
此刻,她竟是连一句定会无事的承诺,都不敢轻易说出口。
她低头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,记忆瞬间涌回从前。
那个在侯府中蹦蹦跳跳,眉眼明亮的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