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厌恶。
“你生前害我女儿不够,死后还要有人为你兴风作浪。”
“既然如此!”
“那就别怪我,把你所有残存的势力,连根拔起,彻底清干净。”
他转身,翻身上马,黑马掉头,朝着侯府别院疾驰而去。
此刻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回去,守着淼儿。
然后,把藏在阴影里、为苏凝霜复仇的恶鬼,一个一个,全部揪出来。
疫病可以治。
人心之毒,必须除。
谁敢再动他战阎的女儿。
他便让谁,死无葬身之地。
几日时光,在提心吊胆与日夜照料中悄然滑过。
战淼躺在软榻上,脸色早已褪去了疫病缠身时的灰败枯槁,慢慢透出几分浅淡的血色。
原先滚烫的额头彻底凉了下来,呼吸平稳绵长,不再是先前那副气若游丝,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。
她缓缓睁开眼时,正看见战阎坐在榻边,一身铁甲未卸,眼底布满血丝,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生怕一闭眼,眼前人就会消失。
“爹……”
战淼声音微弱,却清晰入耳。
战阎身躯猛地一震,那双刚在暗处立下血誓,要将所有恶鬼挫骨扬灰的铁掌,此刻竟微微颤抖。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,温度正常,又握住她的手,不再是冰凉刺骨,而是带着暖意。
一贯铁血冷硬,横扫沙场的战义侯,喉结滚动,半晌才哑声开口:
“淼儿,你醒了。”
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,却藏着惊涛骇浪般的后怕。
前些日子,疫病如黑雾般笼罩整个村子。
战淼高热不退,昏迷中反复呓语,时而痛苦呻,吟,时而惊悸颤抖,整个队伍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他真担心他的淼儿会撑不过去!
幸好,还有他的夫人林怡琬医术精湛。
林怡琬双眼熬得通红,指尖被药草染得发黑,却从没有一句怨言。
她细致地调整药量,观察病情变化,将民间偏方与宫廷医术结合,硬是在死路里,踏出了一条生路。
“疫病虽凶,却有迹可循。”
她始终坚持自己的诊断:“邪气入肺,郁结不散,先前用药过于刚烈,反而伤了根本。我这方子以温和固本为主,辅以驱邪排毒,守得正气,方能祛病。”
事实证明,她没错。
三副药下去,战淼的高热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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