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温度,“是你做的?”
墨子玉整个人都懵了,他从未想过,这个看似柔弱可怜的女人,竟会张口就来,用如此肮脏的手段诬陷他!
“我没有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汤药!我从未让人动过你的东西!”墨子玉拼命摇头,眼泪混着委屈与愤怒滚落,他指着温婉卿,声音都在发颤,“是她撒谎!是她故意陷害我!我真的没有,我不屑于用这种肮脏且又卑劣的手段!”
墨凌越冷笑一声,怀中温婉卿眉头微蹙,似是在昏迷中也不安稳,更是戳中了他所有的戾气:“还敢狡辩,她身怀六甲,身子孱弱,为何偏偏要诬陷你?你方才对她出言不逊,满心不满,如今出了这事,你一句没有,便想撇得干干净净?”
“我出言不逊?”墨子玉笑了,笑得眼泪流得更凶,“是你先带她回来,是你先伤了我和我娘!她才是外人,她才是破坏我们家的人!父亲,你怎么就不明白?”
“够了!”墨凌越厉声打断他,“子不教,父之过,你如今心性狭隘,心术不正,便是因为平日太过纵容你。从今日起,你禁足于揽月阁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半步!”
禁足。
仅仅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轻飘飘的诬陷,他便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禁足。
墨子玉怔怔地看着墨凌越,看着他满眼都是怀中昏迷的女子,看着他对自己几年的亲情荡然无存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佑仪公主冲上前,挡在墨子玉身前,泪水模糊了容颜,却依旧带着皇室贵女的骄傲与决绝:“墨凌越!你不能这么对他!子玉是你的儿子,是我佑仪拼了性命生下来的儿子!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要冤枉自己的亲生骨肉,要将他禁足,你对得起我当年的倾心相付吗?”
想当年,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爱慕他少年英雄,不顾朝中反对,执意远嫁靖城城主府。
她放下,身段,学着打理府中事务,为他生儿育女,为他安稳后方。
十几年的付出,十几年的等待,到头来,只换来一句“你该大度”。
换来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不问青红皂白,便要将她的儿子打入深渊。
“当年的事,早已过去。”墨凌越避开她的目光,语气生硬而冷漠,“本城主念在你是公主,又是子玉生母,不愿与你计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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