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衙署的灯火,夜夜长明,映着战阎端坐案前的身影,那身影挺拔如松,沉稳如山,在这朝堂动荡的时刻,成了朝中最定人心的一抹亮色。
而那盏灯火的尽头,是战义侯府的方向,是他心心念念的人,守着一盏灯火,等他归家。
战阎在吏部的忙碌尚在继续,朝堂吏治初有清明之势,侯府中林怡琬一边照看着紫儿养伤,一边打理府中琐事,日子倒也算安稳。
这日午后,她正坐在窗前教战淼如何配制药丸,府门的小厮却匆匆进来禀报,说是舅舅林然派人递了急信,要她即刻去大理寺一趟,似是出了要紧事。
林怡琬心头一沉,林然任大理寺卿,素日里沉稳持重,若非事出紧急,绝不会这般仓促传信。
她连忙吩咐人备车,叮嘱管家看好府中,便带着贴身侍女匆匆赶往大理寺。
大理寺衙署内气氛凝重,廊下站着不少神色肃穆的衙役,往日里的平和荡然无存。
林怡琬刚进正厅,便见林然背着手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满脸愁容,案上的卷宗摊开着,墨迹未干,显然是刚整理出来的。
“舅舅,出了什么事?”林怡琬轻声开口,打破了一室的沉寂。
林然见她来了,长叹一声,拉着她走到案前,指着那卷宗道:“琬儿,近日京中出了个恶贼,专挑傍晚时分独行的世家女子下手,劫财不算,还会用胭脂在女子脸上画桃花印,京中人皆称其为桃花贼。这贼子身手矫健,行事隐秘,接连害了七八位姑娘,昨日夜里竟胆大包天,摸到了太傅府的千金头上,如今那姑娘吓得魂不守舍,醒过来便指认了凶徒。”
林怡琬心头一紧,京中竟出了这等歹人,她忙问道:“那姑娘指认的是谁?竟让舅舅这般为难。”
林然的脸色愈发难看,声音也压低了几分,似是难以启齿:“那太傅府千金虽吓得神志不清,却字字句句说,那桃花贼身着玄色锦袍,身形挺拔,眉眼冷峻,虽然看不清楚容貌,但是说话的声线,竟是与战阎一模一样。”
林怡琬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“舅舅,你说什么?那姑娘指认的是阿阎?这怎么可能!阿阎这些日子吃住都在吏部衙署,连回府的时间都没有,怎会去做这等事?定是那姑娘受了惊吓,认错了人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