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繁星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: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林怡琬靠在他的怀中,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温柔:“只要你平安无事,便什么都好。”
月光皎洁,战义侯府的庭院里还漾着温软的情意,廊下宫灯映得阶前青石泛着暖光,林怡琬靠在战阎怀中,指尖轻绕着他衣摆的流云暗纹,晚风卷着桂花香,将方才的低喃揉得愈发柔和。
战阎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正要开口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暗卫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:“侯爷,夫人,柳家嫡二子柳承泽,从大理寺天牢脱逃了。”
战阎揽着林怡琬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温柔顷刻敛去,凝着冷冽寒芒:“怎么逃的?”他沉声喝问。
“天牢西北角石墙被凿开一道缝隙,守牢侍卫遭迷药迷晕,经查是柳家旧部暗中接应,现已派人四下搜捕,只是柳承泽似早有准备,踪迹全无。”暗卫垂首回禀,额间沁出薄汗。
林怡琬抬眸,眼底闪过思索,柳承泽是柳阁老极为看重的儿子,此番脱逃绝非只为活命。
她轻拍战阎手背,沉声道:“他既敢从大理寺脱逃,必是有所图谋,京中刚平流言,他断不敢露面,唯一的可能,便是盯上了府中之人,淼儿性子单纯,怕是会被他当作突破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