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死死拽住烈马的缰绳,与那疯马僵持。
他看似拼尽全力,额角青筋暴起,实则暗中用巧劲引着烈马往旁侧退去,甚至故意让烈马的后蹄蹬在自己的肩头,疼得他闷哼一声,却依旧死死不肯撒手。
死士们隐在柳林里,见时机成熟,便悄悄退去,只留柳承泽一人演这场戏。
车夫趁烈马被牵制,忙稳住马车。
珠儿立刻将战淼拉回车内,掀开车帘便见柳承泽正与烈马拉扯,肩头的衣衫被蹬破,渗出血迹,额角的膏药也蹭掉了,露出底下刻意弄出的浅伤,瞧着格外狼狈又英勇。
不过片刻,柳承泽便借着巧劲将烈马的缰绳缠在堤边的石桩上,累得扶着石桩大口喘气,肩头的血痕愈发明显,他转过身看向马车,脸上带着几分后怕,声音微哑:“战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战淼隔着车帘看着他,心中满是疑惑,她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此处遇见被全城通缉的柳承泽。
更没想到,竟是他救了自己。
方才那电光火石的瞬间,铁蹄近在咫尺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,柳承泽扑过来的身影,让她有些无法置信。
他为什么会救她?
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?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战淼的声音带着疏离的冷意,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肩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柳承泽缓缓走到马车旁,垂着眸,状似愧疚又无奈:“我自知身犯重罪,不敢露面,只是今日在堤边徘徊,恰好见你遇险,怎能坐视不管?战姑娘,我虽出身柳家,却从未想过害战家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父亲和我大哥做的!”
他说着,便踉跄了一下,似是肩头的伤疼得厉害,抬手按住伤口,指腹沾了血,脸色也白了几分:“方才情急之下出手,倒也没什么,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又带着几分不求回报的坦荡,却被战淼抬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。
柳承泽垂着的眸底藏着一丝急切,指尖摁着渗血的肩头,刻意将那抹狼狈与英勇摆到战淼眼前,只等她那点纯善之心被触动,便能顺理成章攀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可他等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同情,而是战淼微微抬起的下巴,那双往日里盈着温柔的杏眼,此刻凝着清泠的光,像淬了霜的湖面,没有半点的波澜。
战淼掀开车帘走下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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