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淼儿,柳承泽那厮有没有伤着你?方才听下人回禀,说你在长堤遇着他了,可把娘吓坏了!”
战阎跟在身后,一身常服未及更换,素来沉稳的眉眼间也凝着担忧。
他立在床榻边,沉声询问:“可有哪里不适?方才兵卫来府中回话,只说你识破了柳承泽的诡计,却没细说过程,若是受了惊,便让你母亲给你瞧瞧。”
战淼撑着胳膊想坐起身,林怡琬连忙按住她:“快躺着,别乱动,仔细累着。”
她顺势替战淼掖了掖被角,目光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遍,见她面色虽稍显苍白,却并无伤痕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可眉头依旧蹙着:“你这孩子,怎的这般胆大?那柳承泽已是通缉犯,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,你只带了珠儿一人,若是有个闪失,可如何是好?”
战淼靠在软枕上,轻声道:“娘放心,女儿没事,早有准备,没让他讨着半分便宜,况且兵卫来得及时,不过是虚惊一场。”
战阎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此次也算万幸,往后出门,定要带足护卫,切不可再这般大意。柳承泽虽已被捉拿,可其党羽未必会善罢甘休,府中会加派人手守着汀兰院,你近日便安心在府中休养。”
正说着,院外又传来宫人的通传声,伴着一道温婉的嗓音:“淼儿可是回来了?姨母瞧你来了。”
众人转头,便见大长公主身着锦裙,由侍女扶着走进来,眉眼间亦是带着担忧,上前便拉着战淼的手:“方才在宫中听闻消息,急得我立刻便赶来了,还好你无事,不然姨母可要心疼坏了。”
大长公主素来疼宠战淼,视如己出,如今见她安好,悬着的心才落了地,可看着战淼的模样,又忍不住叹道:“你这孩子,性子太刚,遇事总自己扛着,若不是今日运气好,可怎么得了。”
林怡琬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头,拉着大长公主的手,语气里满是愁绪:“姐姐你也说说她,如今都这般大了,还不让人省心,偏生身边连个知冷知热、能替她分担的人都没有,若是今日有个人陪在她身边,也不至让我们这般提心吊胆。”
这话一出,战阎的眉头微挑,却未作声,大长公主眸光一动,看向战淼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,轻轻拍着林怡琬的手:“妹妹说得极是,淼儿如今及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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