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扣住手腕,金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苏凝霜拼命挣扎,哭喊着:“放开我!陆景珩,你好狠的心!我怀了你的孩子,你竟眼睁睁看着我去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陆景珩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如炬,似要将她看穿,“你如何怀了我的孩子?我重伤之时,身中剧毒,太医明确诊断,三月内无法近女色,否则剧毒攻心,性命难保。你说那日与我有牵扯,算算日子,正是我剧毒最盛之时,你觉得,这话有人信吗?”
他顿了顿,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更何况,我身边的侍卫虽被你支开,却在帐外留了暗卫,你当日在帐中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暗卫看得一清二楚。你不过是坐在床边装模作样,连我的衣角都未曾碰过,何来的生米煮成熟饭?何来的骨肉?”
这话如惊雷,炸得苏凝霜瞬间僵住,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死灰。她万万没想到,陆景珩竟早有防备,连暗卫都留了,她的所有算计,在他面前,竟都是透明的。
“你!你早就知道?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不敢置信。
“从你偷虎符的那一刻,我便知你心思不正,怎会不防着你?”陆景珩直起身,目光冷冽。
他沉声道:“我本想留你几分颜面,只要你交出虎符,离开京城,便不再追究。可你偏偏得寸进尺,不仅找上淼淼,还编造谎言,以死相逼,甚至拿腹中无有的孩子做文章,这般不知好歹,便休怪我无情。”
苏凝霜看着陆景珩决绝的模样,又看向一旁始终平静的战淼,知道自己今日再无半分机会,心头的希冀彻底破灭,瘫软在地上。
她嚎啕大哭:“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啊!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为你做了这么多,你为何就是看不见我?战淼到底哪里好?不过是投了个好胎,生在战家罢了!”
陆景珩转身回到战淼身边,眼底的冰寒尽数化作温柔,“她光明磊落,敢爱敢恨,有傲骨,有担当,她的好,刻在骨子里,绝非你这等靠算计,靠要挟的女子能比。我陆景珩的妻子,从来都只认战淼一人,旁人,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说罢,他抬眸看向侍卫,冷声道:“将苏凝霜带下去,先关在偏院,待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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