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立在柴房中央,目光如炬,直直落在她身上:“你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做?你与黑渊山的人勾结,还是说,你背后的人,本就藏在黑渊山?”
苏凝霜扯了扯嘴角,铁链摩擦着梁柱发出刺耳的响:“我只知道,虎符在他们手上,而他们要的是我。陆景珩,你敢去吗?你手握重兵,威震四方,可没了虎符,你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将军。你若不去,边关防线便成了虚设,北狄铁骑南下,万里江山生灵涂炭,这罪名,你担得起吗?”
她的话字字诛心,精准地戳中陆景珩的死穴。
他身为镇国将军,守土护民是天职,虎符失窃本就已是大错,若因他的迟疑让北狄有机可乘,便是万死难辞其咎。
可他也清楚,此去黑渊山,步步皆是杀机,对方既敢设局,必是算准了他会为了虎符铤而走险,而苏凝霜,便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陆景珩冷笑:“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借他人之手夺了虎符,再让我带著你去赴约,若是我去了,你与他们里应外合,取我性命,夺我兵权。若是我不去,便坐视边关大乱,让我身败名裂。苏凝霜,你恨我入骨,竟不惜引狼入室,置天下苍生于不顾?”
苏凝霜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天下苍生关我何事?只要你肯娶了我,一切不都解决了吗?陆景珩在你的心里,终究还是那位战淼小姐比天下苍生还重要吧?”
她的嘶吼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。
陆景珩看着她状若疯癫的模样,眉心紧蹙,心底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陆景珩的声音稍缓,却依旧带着冷意,“我心悦战淼,自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,但虎符关乎边关安危,我绝不会让它落入奸人之手。黑渊山,我会去,不过不是任人宰割,而是要亲手拿回虎符,将背后之人一网打尽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留下苏凝霜一人在柴房里,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,有怨毒,有快意,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陆景珩便一身便装,只带了秦烈与两名身手最好的暗卫,押着苏凝霜朝着黑渊山出发。
苏凝霜被粗麻绳绑着双手,由一名暗卫牵着,步履蹒跚,却始终抬着头,目光扫过沿途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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