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前。
他躬身行礼:“靖城墨凌越拜见皇上!”
离帝诧异抬起眼眸:“墨凌越,你是什么时候进京的?朕如何没有听到消息?”
墨凌越面上闪过一抹复杂,他晦涩道:“臣此番进京是因为家事,所以就没向皇上提前禀报!”
离帝拧了拧眉心:“家事?你不是跟佑仪已经和离了吗?难不成你又后悔了?”
墨凌越连忙解释:“回禀皇上,臣之所以跟佑仪和离,是碍于战义候和侯夫人的压力,才不得已的选择!”
内侍躬身退至殿外,鎏金殿门轻阖,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君臣二人,龙涎香的清冽气息弥漫在空气里,压得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
离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玄色龙袍绣着金线流云,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,发出沉闷的声响,目光沉沉地落在下方躬身而立的墨凌越身上。
墨凌越身姿挺拔,一身素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只是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郁结与愧疚,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
离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审视:“墨凌越,你可知欺瞒朕是什么下场?战义候夫妇虽手握兵权,性子刚直,却从不会逼迫旁人做违心之事,更何况是你与佑仪的终身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