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离帝毫不犹豫打断:“朕不会成全,你要是真知道错了,就不该来求朕,而是去找佑仪忏悔!”
墨凌越浑身一僵,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恳切瞬间崩裂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,渍。
他慌忙再拜,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:“臣,臣不敢去见佑仪。”
离帝端坐龙椅,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雕刻的云龙纹路,眸色深不见底:“不敢?还是没脸?”
一句戳心,墨凌越喉头滚动,半晌才哑声道:“都有。臣知道,佑仪如今见了臣,必定恨不能将臣生吞活剥。她性子烈,当初离府之时,哭断了肠,伤透了心,臣如今这般狼狈模样,去了也只是惹她厌弃。可臣实在没有旁的法子,只能求皇上做主。”
离帝冷笑一声,殿内气压骤然低了几分:“做主?朕是天下之主,掌生杀定夺,理朝政安万民,可不是帮你这种负心汉强抢前妻的!”
墨凌越急得抬头,眼眶通红:“臣不是要强抢,臣是真心悔改!这半年来,臣在靖城日夜难安,睁眼闭眼全是佑仪从前的模样,她笑着给臣端汤,她抱着子玉坐在廊下等臣回府,她夜里怕冷往臣怀里缩!臣越想越悔,越想越痛,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!”
他声音哽咽,几乎要泣出声:“臣知道当初是臣鬼迷心窍,臣事后便知大错特错,可话已出口,事已做成,佑仪早已心死。臣若不来求皇上,臣这一辈子,都再无可能同她母子团聚。”
离帝面色依旧沉冷,没有半分松动:“你既知道心死二字,就该明白,有些错一旦犯下,便再无回头路。佑仪如今在战义候府,有人疼惜,有子玉相伴,日子安稳平静,你偏要闯进来搅扰,这便是你所谓的悔改?”
墨凌越急声解释:“臣只想给她母子一个名分,一个安稳归宿!臣可以把靖城墨府所有家产尽数交给佑仪,臣可以事事听她吩咐,臣可以从此不再过问外事,只守着她们母子过日子,臣只求皇上一道旨意,只要皇上肯下旨,臣立刻带她们回靖城,从此安分守己,绝不再踏入京城半步!”
他说到激动处,语气不自觉重了几分,听在离帝耳中,便又多了几分逼迫意味。
离帝眉峰一蹙,周身威压更盛,龙椅之上的人目光如利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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