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察觉到,此事绝非景珩失踪这般简单,定是与淼儿的状态息息相关。
淼儿自小开朗活泼,今日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,连最疼爱的雪狼战小白都拒之门外,定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而这委屈,十有八九就是陆景珩带来的。
林怡琬的语气沉了下来:“陆夫人,我敬你是景珩的母亲,是陆家主母,方才你那侄女的无礼,我可以不追究。但你必须如实告诉我,景珩今日来见淼儿,到底说了什么?为何淼儿见过他之后,便闭门不出,伤心欲绝?”
陆夫人心头一慌,知道此事再也瞒不住,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:“不过是寻常儿女叙话,能有什么事?侯夫人未免太过小题大做。我今日来,只要你把景珩交出来,其他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!”
林怡琬俏美的脸上浮出冷笑:“陆夫人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战义侯府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你儿子失踪,是你陆家管教不严,与我侯府毫无干系。你非但不反思,反倒上门污蔑,当真以为我林怡琬好欺负不成?”
她话音刚落,厅外便走进两名身着铠甲的侯府护卫,身姿挺拔,气势凛然,静静立在门边,无形之中给陆夫人施加了巨大的压力。
陆夫人脸色瞬间惨白,她这才想起,眼前的林怡琬,可不是寻常的世家夫人。
她是当朝皇帝的女儿,是战义侯捧在手心的夫人,背后站着的是皇家天威,陆家即便手握兵权,也不敢轻易与之硬碰。
秦如宁躲在陆夫人身后,看着这阵仗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陆夫人咬了咬唇,眼底的倔强渐渐被慌乱取代,她放缓了语气,带着一丝哀求:“侯夫人,我并非有意冒犯,实在是景珩失踪,我心急如焚。他是陆家唯一的嫡子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陆家百年基业便要毁于一旦啊!”
“他是陆家嫡子,淼儿还是我战义侯府的嫡女,是皇上亲封的郡主。”林怡琬步步紧逼。
她沉声说道:“她满心欢喜等着出嫁,如今却把自己关在房里,不吃不喝,以泪洗面,陆夫人可有半分心疼?你只想着你的儿子,可曾想过我的女儿?”
提到淼儿,陆夫人的心头掠过一丝愧疚,可一想到那些让她寝食难安的梦境,想到皇家对陆家的忌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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