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哽咽:“陆景珩,你不准有事,你答应过要娶我的。”
她的温度,她的眼泪,她眼底纯粹的爱意,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。
可现在,这束光,他必须亲手掐灭。
母亲说,战家权倾朝野,陆家若再与战家联姻,迟早会被卷入夺嫡的漩涡,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他信了。
他不能不顾陆家满门啊!
陆景珩咬着牙,将那枚龙凤佩重重放在面前的案几上,玉佩与木质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如同他与战淼的缘分,就此碎裂。
他哑声道:“侯夫人,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,这是侯府当年赐下的信物,今日晚辈归还。从此,陆景珩与战淼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,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”
他说完,转身便要走,一刻也不敢多留。
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会被心底的爱意击溃,会跪在地上求战家原谅,会不顾一切地带走战淼。
“站住!”
战阎沉声喝止,声音带着武将的威严,让陆景珩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。
“陆景珩,你可知淼淼此刻在房里哭了一夜?”林怡琬的声音沉了下来,少了几分温婉,多了几分痛心。
“她听闻你要来,从清晨等到现在,茶饭未进,只盼着你是来解释,是来安抚她。可你倒好,带着退亲的话,带着冰冷的信物,来戳她的心?”
陆景珩的肩膀微微颤抖,后背绷得笔直,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他不敢回头。
他怕一回头,看到战淼泪眼婆娑的模样,所有的决绝都会土崩瓦解。
“侯夫人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他晦涩开口:“断了,对她好,对陆家也好。”
“对你也好,是吗?”
一道清冷又带着哽咽的声音,从前厅屏风后传来。
陆景珩的身体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是战淼。
她终究还是听到了。
屏风被轻轻掀开,少女一身素白衣裙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眶红肿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是哭了整夜。
她原本灵动明媚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,直直地看向陆景珩的背影,那目光,像一把利刃,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陆景珩缓缓转过身,看到她的那一刻,所有冰封的情意都在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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