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不远处的街角,秦如宁站在阴影里,看着相拥的两人,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狠厉的笑。
她精心策划的一切,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失败。
陆景珩,战淼,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
这场戏,才刚刚到最精彩的时候。
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
而被喜悦与庆幸包裹的陆景珩与战淼,丝毫没有察觉,暗处的毒蛇,已经悄然露出了獠牙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朝着他们,缓缓袭来。
夕阳将两道相拥的身影拉得绵长,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掠过,陆景珩紧紧抱着战淼,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抽泣,每一声都砸在他心尖上,疼得他眼眶发烫。
他低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却温柔:“淼儿,不哭了,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,再也不会信半句谗言,我的心,从来都只在你身上。”
战淼埋在他胸膛,泪水浸湿,了他的衣襟,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摆,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。
她悲戚呜咽:“你知不知道,我昨夜一夜没睡,一直盯着窗外,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!”
陆景珩连声道歉,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是我混蛋,是我愚笨,我该死,我不该怀疑你,不该怀疑战家,更不该亲手推开你。淼儿,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战淼抬起哭红的眼,睫羽沾着泪珠,像沾了露的蝶:“我当然原谅你了啊,我知道你是被蒙蔽了,我就知道,你不会真的舍得负我。”
四目相对,眼底皆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滚烫的情意,所有的误会与隔阂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陆景珩抬手,小心翼翼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指尖轻触她温热的脸颊,心底的愧疚与欢喜交织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一旁的侍卫见状,连忙转身回府通报,战阎与林怡琬快步走出,看着相拥的二人,脸色虽依旧沉肃,眼底却也松了几分。
战阎轻咳一声,语气依旧带着威严:“陆景珩,你可知错?”
陆景珩连忙松开战淼,起身对着战阎与林怡琬深深躬身,脊背弯得极低:“侯爷,侯夫人,晚辈知错,千错万错都是晚辈的错,是晚辈听信谗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