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海汉虽然不怕事,但也并不想招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何夕很快就琢磨清楚了这件事的利弊,他当然也不想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就惹得陶东来不开心,不过让荀鹏程继续待在三亚肯定是一个隐患,他原来供职的报社能找到他,那别的有心人自然也能有办法找到他,得尽快打发他离开三亚才行。何夕便将徐十七传来,让他去安排荀鹏程离开三亚。当然了,既然陶东来说了这笔钱要征税,那自然也不能放过,让徐十七把这事也给办了。
徐十七心领神会,命人将忐忑不安的荀鹏程从临时羁押处提出来。
“荀鹏程,你可知道你与马打蓝使者私下联系的行为是什么性质?”徐十七故意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面孔。
荀鹏程虽然心里恐慌不已,但头脑还是清楚的,心说这个时候要是承认罪名,那就是自己把自己给套上了,当下只是跪在地上连称冤枉,并不正面回应徐十七的提问。
徐十七见状只能敲打他一下了:“未经官方允许,与外国使节私下密会讨论国事,此乃国法所不许,你可明白?”
荀鹏程脑门直接就贴在了地板上,连连告饶道:“小人只是一时糊涂,未曾虑及后果,还望大人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小人以后不敢了!”
何夕给徐十七的指令里只是要他敲打一下荀鹏程,倒并不是要拿里通外国这个罪名惩治对方,因此徐十七也是点到为止,免得没法收场,当下话题一转道:“这件事且不说,马打蓝使者送你钱财作为酬谢,你拿了这笔钱之后可曾完税?”
荀鹏程愣了一下,连忙应道:“小人一时糊涂,竟然忘了纳税,真是该死!这税小人愿纳!该纳!”
荀鹏程听到对方竟然问起纳税之事,这个偷漏税的罪名显然会比里通外国轻得多,而且还有弥补的机会。他不知道徐十七是不是打算要放自己一码,但既然已经看到了希望,他自然不想放过了这样的生机。如果交钱就能脱罪,那荀鹏程当然更愿意保住自己的自由。那笔钱虽然数目颇大,但终究只是天上飞来的横财,就算没了也只当是做了一场梦而已,总归没有自己性命要紧。
而且徐十七说的是“纳税”而不是“追缴赃款”,荀鹏程原本的职业就是玩文字,自然能够觉察到其中的差异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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