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去,荀鹏程觉得这个谈话节奏实在太慢,而他又不想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太多事情,索性便直奔主题道:“张山长,其实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,我只是想向你表达一下我对海风诗社这种活动的看法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张金宝应道。
荀鹏程道:“恕我直言,张山长的想法不错,但效率太低,如果以现有方式来运作,这些项目怕是三五个月都未必能碰到一个识货的人。而张山长又不愿提前公开身份,试问一年半载能促成几笔买卖?”
“听先生这个口气,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?那鄙人倒是要请教一下,还请先生不吝指教。”张金宝倒是没有因为荀鹏程的话而感到不快,反而是向他作了一揖,虚心求教。
张金宝若是听了这话黑脸,又或是回复的话中带刺,那荀鹏程绝对调头就走,不会再跟对方废话下去。他可不想自己冒着风险去提醒一个没有听不懂好歹话的人,更不会跟脾气一点就炸的人谈合作。但张金宝的回应可谓是无懈可击,倒是让荀鹏程不得不将对话继续进行下去。
荀鹏程道:“我想先问一句,想必张山长是认为这些项目都有极好的发展前景,才会用现行的模式给予帮助,但既是如此,为何不广为宣传,让更多人知道这些项目的存在?”
张金宝默然片刻才应道:“有些项目如果曝光,官府未必会同意由私人继续进行研究。”
荀鹏程心道是了,这才是张金宝这么遮遮掩掩的主要原因,但这种程度的遮掩在荀鹏程看来完全就是欲盖弥彰,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,也很难有什么保密性可言。要是被安全部听到风声,这帮人就等着全部被请进去喝茶吧。
荀鹏程道:“规矩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,官府认为不妥的项目,能不能想办法让它变得妥当?”
张金宝道:“阁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人生在世,无非名利二字,能掐住你脖子的人想要什么,你就给什么好了。当然,前提是你给得起。”荀鹏程眼神颇为玩味地望着张金宝道:“我想儋州地面上,应该还没有能难倒张山长的条件吧?”
张金宝笑着摇摇头道:“谈何容易,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跟官府谈条件的。鄙人虽然在儋州略有薄名,但也没有胆大妄为到跟官府讲条件的程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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