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目的,或许还有肃清沿海的世家门阀之意。
马庆仕只是没想到,柳儿一介女子,也能看得这么透彻,不由得重新开始审视她。
这哪像商贾之家的女子,更像是谋士,其智远非常人能比。
柳儿见得马庆仕审视的目光,伸了手轻抚他的驴脸:
“奴家知晓将军定是疑惑我怎会懂这个,只因奴家原来的夫君交游甚广,奴家听得他们谈论多了朝野之事,便能根据一些风向猜出一二。”
马庆仕早就听闻过江南之地多才女,此时听得这话,不但不疑,反而欣喜异常。
他一个领兵的大老粗,意外得了个才智敏捷的才女,这是幸远之事。
马庆仕捏着柳儿的脸蛋,嘿笑道:
“本将军知柳儿是才女,怎会疑你之智。
你所说的门阀世家之事,段束夏今日说的与你说的一模一样。
他打算先应付眼前税赋这关,然后再捞两年钱后便辞官不做,做个富家翁。”
柳儿轻哼道:“段树夏想得太天真了,即便应付过了眼前这一关,得个暂时安稳,但他想过富家翁的好日子,做梦!
朝廷一旦发现他在任时有贪墨之事,就不会放过他,除非他从没贪过。
当年济洲县令刘清河,告老十几年了,被人告到天子面前,还不是一样被秋后算帐,杀他的依然是丰邑侯!”
马庆仕吸了口凉气:“当真?”
柳儿正色点头:“此事在楚洲、济洲无人不知,将军随便找个那两地来的商贾就能打听得到。”
马庆仕叹道:“如此看来,横竖都是个死啊。”
柳儿道:“将军,丰邑侯即然来了,就不会空手走,定要带人头走的,您要早做决断。
与其被人拖去菜市口斩杀,不如拼一把!”
马庆仕咬牙道:“实话与柳儿说,本将军的确不愿缩在这一隅之地吹海风,也想去中原繁华之地。”
柳儿俏目眸光更柔:“奴家就知将军有大志,奴家没跟错人。”
马庆仕却叹了口气:
“可惜,段束夏那老东西不愿意。
再者,本将军手下士卒不多,算上海上的兄弟总共不过五千之数,人太少难成事啊。”
柳儿笑道:“将军,要做大事,岂可畏首畏尾?
段束夏老了,他还能活几年,早已没了斗志。
将军不一样,你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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