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抓住那歪嘴汉子的手腕,不让他再打下去。
“老子教训家奴,关你屁事…”
那歪嘴男子见手腕被人抓住,张口便骂,但骂得半句便不敢再骂下去了。
这人倒有些眼力的,眼前这个抓他手的年轻人,看似穿着普通,但身后跟了一大票的护卫,自是不敢再骂。
歪嘴汉子朝姜远露了个讨好的笑脸:
“这位公子,我这是在教训家奴,您这是做甚?”
姜远松开了手,冷声道:“教训家奴就能往死里打么?!”
歪嘴汉子却道:“公子,您是不知道,这奴才干个活磨叽不说,还偷家中的银子,不打他不长教训的。”
姜远看了看地上的乞丐,只觉有些眼熟,突然想起来,这不是上午背着一麻袋咸鱼的那个乞丐么。
这乞丐还因摔倒在姜远面前,被段束夏手下的衙役踹了一脚。
没想到此时这乞丐又摔倒在姜远面前,同样还是在挨打,只不过打他的人变成了歪嘴汉子。
姜远暗道,与这乞丐还真是有点缘份。
姜远看向那歪嘴汉子:
“你说他是你的家奴,怎让他形同乞丐?到底是不是你的家奴?”
歪嘴汉子道:“自然是。”
姜远有些不信,恰好此时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从边上经过,打趣道:
“哟,王三,又在打哑巴啊!你一天不会只干三件事吧?吃饭、找乌鸦巷的姘头,打哑巴吧?
啧啧,将哑巴当个人吧!”
歪嘴汉子朝那男子呸了声:“花毛鱼,老子的事轮得到你来说!滚!”
那男子也呸了声,扭头就走:“王三,你有种!迟早收拾你!”
歪嘴汉子朝那男子吐了口痰,转头对姜远道:
“公子,你看,大伙都知道这哑巴是我的家奴,您还是不要管了。”
即然这哑巴是这歪嘴汉子的家奴,姜远也不好多管,但上午时他看这哑巴的眼睛很有些眼熟,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此时即然再遇上了,姜远蹲下身来,也不顾那乞丐身上散发的恶臭:
“你将头发撩起来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