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让他去洗澡,扔了扫把提了桶,又往井边跑。
程二见他这般听话,这才满意了。
他与程陆氏这会知道嫌籐原次郎脏了,他俩也不想想,籐原次郎如此惨,不正是他俩干的好事么。
籐原次郎被程二关在码头的窝棚里,杀了两年的巴浪鱼,晚上就睡在一堆死鱼里,那身衣衫也从未换过,能不臭么。
这两年籐原次郎,过得可以说要多惨就有多惨,受尽了折磨。
在灶房忙活的安伯,很快就弄出几个小菜来,又烫了壶酒送上来,就在院子里摆上了。
程陆氏的肥脸上这才露了笑:
“安伯,你这老东西挺麻利的,下月就给你发月俸。”
安伯哈了哈腰,面带苦楚:
“夫人,您已半年没给月俸了,小的家中老婆子需要抓药,您看,能不能先给一个月?”
程陆氏白眼一翻:“下个月再一起给,会少你的么!
你若等不及,现在就走,那半年月俸也没了!”
程二怪笑一声:“老不死的,能来我家当管家,是你的福气!
别叽叽歪歪的,拿了剪刀,帮哑巴的那些臭头发全剪了!”
安伯还想恳求一番,程二一瞪眼:
“老东西愣着干嘛,你再多说一句,下个月也没月钱!”
安伯无奈之下,只得寻来剪刀,去给籐原次郎剪头发。
安伯来程二家干活快有一年了,也常有接触籐原次郎,时常见得他被程二夫妻打骂,还常不给饭吃,实是觉得他可怜。
安伯这人心善,经常偷偷藏下些剩饭,背着程陆氏拿给籐原次郎。
而籐原次郎虽然脑子受了创,但却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,所以,他偶尔会笑,但只对安伯才这样。
安伯帮籐原次郎把那一头结成板块的头发剃了,又给他拿来一身自己的旧衣换上。
经这么一番收拾下来,籐原次郎又复了本来面目,虽然身形短小,眼睛也小,但至少过得眼了。
程二与程陆氏则坐在院子里吃吃喝喝,安伯与籐原次郎等得他们吃完了,才捡了些剩下的饭食吃了,然后就是打扫院子,一直干到深夜。
其实这院子安伯一天扫三遍很是干净,但程陆氏请安伯是花了钱的,管了籐原次郎饭的,就看不得他二人闲着。
当年程陆氏在西山村时,也是贫苦之人,在陈员外家当长工时,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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