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乃是您的起居郎,陛下一言一行,微臣都要记于起居录中,以便后人修史书。
陛下要与丰邑侯奏对,微臣自当记录之。”
赵祈佑很是无奈,自从他接了玉玺住进了安合殿之后,这个叫伍云鉴的起居郎就似他的影子一般,赶还赶不走。
这个起居郎也不好惹,是伍禹铭的次孙,据说为人正直公正、不喜言词,说得通俗一点,就是刻板木讷不知道变通。
这样的人当起居郎,有好处也有坏处。
好处是,帝王说什么做什么,他都不会干预,更不会对他人言说,只管记录帝王的一言一行。
坏处是,帝王干点啥不论好坏,他都会一五一十的写上去,是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更要命的是,帝王还不能查看他写了些什么玩意。
赵祈佑也不去管伍云鉴,撩了袍摆就翘起了二郎腿,长吐一口气,对姜远道:“可把我给憋坏了,还是在你这舒服。”
姜远笑道:“陛下操劳国事辛苦异常,也当适当放松一下。”
赵祈佑饮了口茶,斜了一眼姜远:“你别一口一个陛下的,现在没外人,随便聊聊。”
姜远正色道:“有难事?”
赵祈佑点点头:“你也知道,我刚临大宝,诸事繁杂,朝中百官虽多,却没有一个能言的。
你又躲着不上朝,我只得来找你。”
姜远摆手道:“陛下,我就一个闲散侯爷,我又不需要上朝,再者文武百官个个是人才,我哪敢指手画脚。”
这话让赵祈佑很不满:“你倒是闲了,我日子不好过,你也别想闲着,说起来,你还是我妹夫呢!”
姜远撇了撇嘴:“驸马不得干政。”
赵祈佑哼了声:“你现在承认你是驸马了?在金殿上你怎么不认?”
姜远连声劝道:“陛下消消气,不就是北突要断商路么,多大个事。”
赵祈佑眼睛一亮:“这事你知道了?”
姜远叹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漏出来的消息,如今满燕安都知道北突要断绝商路的事,以至北突来的商品价格暴涨,我岂能不知。”
赵祈佑满脸愁色:“北突除了重提和亲之事以外,还要求大周放宽活畜交易的限制,更要求增加生铁卖出的数量,他们的战马也要提高价格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这些条件,北突就以断绝商路为要挟。
而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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