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欣身体往后轻轻一靠。
她的指尖微微抬起又落下，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点着。
傅程宴的话让她陷入沉思。
“得确定张明背后的人。”她低声说着。
电话那头。傅程宴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他账户的资金流向复杂，但最终指向一个空壳公司，注册地在M国。”
M国？
沈书欣轻轻抿唇。
“温翊覃是不是从M国回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傅程宴顿了顿，他知道沈书欣怀疑什么，提醒一句，“但证据链还不够完整。”
沈书欣挂断电话，她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神渐深。
不知道在办公室待了多久，她起身时，却发现工作室的灯还亮着。
沈书欣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快要七点了。
平常这个时间，大家早都应该下班。
她推门出去，看见同事们果然在埋头赶工，甚至她开门发出声音，现在都没人注意到她。
沈书欣轻轻敲了敲桌面：“今天先到这里，大家回去休息。”
众人抬头，眼底带着疲惫，却没人动。
“白金赛的截止日期快到了。”有人小声提醒。
“是，我们还担心中间出现其他的意外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，声音有些无奈。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重视白金赛，都恨不得能够在白金赛上一举夺魁。
“都疲惫成什么样子了？”沈书欣反问，她的语气平静，“明天早点来，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，天塌了我还在。”
她是公司的老板，自然要承担起应该有的责任。
众人纷纷抬头，他们有些感慨的看着沈书欣。
“书欣，辛苦你了。”
大家和沈书欣共事的时间长了，面对她也越来越佩服。
等人走了后，沈书欣独自坐在电脑前，调出李诗琪的采访视频，她反复观看。
画面中的女人眼神闪烁，虽然一直在不间断的说着维权的苦，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设计稿边缘。
那设计稿本就泛黄老旧，再加上李诗琪一直这么摩梭，都快被摸出毛边了。
她很紧张。
沈书欣忽然笑了。
她不懂温若雨为什么特地要找到这么一个人来给自己泼脏水，破绽太多了。
沈书欣拨通曾明的电话：“帮我查李诗琪的学历背景，尤其是大学时期的作品参展记录。”
既然网上能够调查出来的相关信息太少了，就让曾明帮忙看看，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……
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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