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阶到了玄阶？”清煜目光显露震惊之色，口中喃喃出声。
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修炼非常急速之人了，但在面前青年面前，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如同让清煜知晓，秦凤鸣这数百年间，乃是从魔王初期进阶到的玄阶，更不知女修会是如何一番表情。
“清煜，现在该你言说一番空间法则心得了。我也想听听你达到了何种程度。”秦凤鸣打断女修心中思虑，开口说道。
对于如此难得机会，秦凤鸣自然不会错过。
能够引动大道法则凝光，女修的大道意境领悟，比他只高不低。能够从女修处得到那怕一丝好处，对秦凤鸣而言，也是极其难得之事。
清煜的感悟自然要比秦凤鸣精深一些，但清煜可没有秦凤鸣一般的手段，可以将一些自己领悟的大道意境用一些符文稍微展现。
虽然言说的没有秦凤鸣直观，可秦凤鸣听在耳中，也是时而凝眉细思，时而开口问言，时而面露恍然之色。
明显从清煜口中话语，他也获益匪浅。
他们二人参悟的空间法则可以说是同一法则，故此相互言说印证下，对二人的法则领悟，都有难以言说的益处。
此时的清煜，对于秦凤鸣，心中除去难以抹除的好感外，更是由衷的佩服。
一名玄阶初期之人，竟然能够对空间法则领悟达到如此境地，已经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清煜刮目相看了。
清煜此刻看向秦凤鸣的目光，就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何种一番心境。
二人这一番意境心得交谈，便是两日之久。
交谈到后来，二人双目之中，均都是精芒闪现，显然二人都从交谈之中获益良多，均都解开了心中的一些疑惑存在。
“凤鸣，你的师尊，是一位帝尊存在吗？”清煜脉脉看视秦凤鸣，突然口中如是问道。不复往日的娇蛮狠厉之色。
女修的思维跳跃太大，刚刚还与他讨论大道意境，现在又问起了他的出身。
不过秦凤鸣心中一动，不知何时，清煜竟然已经称呼他名字了。
这让秦凤鸣心中忽的一种异样涌起，但瞬间他又收敛心境，将脑海之中的杂念摒除了。
“呵呵，我是有几位师尊，但他们都是我在人界的师尊，我飞升灵界之时，也均都是聚合之境。现在数百年过去了，也不知四位师尊如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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