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阿姨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看着你们,就像看着自家孩子一样。”
窗外的路灯亮了,屋里飘着饭菜香和淡淡的咖喱味。
顾从卿看着刘春晓满足的笑脸,又看了看陈阿姨忙碌收拾的背影,忽然觉得,在这异国他乡,能有这样一位像家人般的阿姨照拂,实在是件幸运的事。
顾从卿和陈阿姨谈薪资时,直接说定一周15磅,陈阿姨当时就愣住了。
在伦敦做家政的华人阿姨,普遍一周也就10到12磅,她原以为能拿到12磅就谢天谢地了。
顾从卿把装着周薪的信封递给陈阿姨时,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,打开看了看,又抬头确认:“顾先生,这是不是给多了?中介说……”
“不多,”顾从卿打断她,语气诚恳,“您把春晓照顾得这么周到,这是您应得的。
家里没什么重活,主要就是让她能按时吃饭、休息,有重活,你就找土豆帮你干,您多费心。”
陈阿姨把信封小心地揣进围裙口袋,眼圈有点红:“我晓得的,太太怀着身孕辛苦,我一定好好照看。”
她来伦敦这些日子,打零工被克扣过工钱,也遇见过嫌她“口音重”的雇主,像顾从卿这样大方又尊重人的,还是头一个。
从那天起,陈阿姨照顾刘春晓更上心了。
周末土豆在家,看见陈阿姨给刘春晓炖的汤里放了红枣、桂圆,好奇地问:“阿姨,这汤甜甜的,是给小宝补的吗?”
陈阿姨笑着摇头:“是给你嫂子补的。
女人怀孩子,气血最要紧,这些都是好东西。”
她转头对刘春晓说,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再给你炖生化汤,那才是真正补身子的。”
刘春晓听着这熟悉的“月子经”,心里暖洋洋的。
顾从卿偶尔在书房工作到深夜,出来倒水时,有时看见陈阿姨在客厅缝东西——是给宝宝准备的小褥子,针脚密密匝匝的。
见他出来,陈阿姨会站起来:“顾先生还没睡?
我给您热杯牛奶?”
“不用麻烦您,”顾从卿笑着摆手,“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等他回房,还没睡的刘春晓轻声说:“陈阿姨真是个实在人,都给做第二个小褥子了。
还有昨天我随口说想吃家乡的腌菜,今天她就托人去唐人街买了。”
顾从卿握住她的手:“所以说,咱们运气好,遇着个合心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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