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中帮了大忙,此刻却成了必须销毁的证据。顾从清走到卫生间,将芯片放在洗手台的瓷砖上,稍一用力,那小小的薄片便裂成了几瓣,再碾几下,彻底成了细碎的银末。
他打开水龙头,水流“哗哗”作响,将碎末冲进水槽,又反复冲洗了几遍,连指甲缝都擦得干干净净。最后,他按下马桶冲水键,看着漩涡将残留的痕迹彻底卷走,才关掉灯,转身回到房间。
书桌上,那几份资料副本正静静躺着。纸上的字迹清晰,内容却早已不是原件的模样——他用手提电脑里的加密程序做了多层处理,关键数据被替换成无关的公式,核心结论隐在看似平常的报告里,只有通过特定密钥才能还原。这既是为了安全,也是为了在必要时能应付盘查。
顾从清将副本仔细折好,放进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,塞进随身的公文包夹层,又检查了一遍包内的其他物品,确保没有任何异常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了口气,扯了扯领带,躺倒在床上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一片昏暗,只有手表的秒针在安静地跳动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没有立刻放空——白天访问时官员的每一个眼神,深夜行动时走廊的每一处拐角,此刻都像电影片段般闪过,又被他一一归类、存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他就像无数个加班后的夜晚一样,平躺着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。若有人此刻推门进来,只会以为这是一位因工作疲惫而沉沉睡去的外交官,绝不会想到,几个小时前,他刚在夜色里完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窗外的天色,正一点点亮起来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昨夜的痕迹,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顾从清准时醒来,像往常一样洗漱、着装,镜子里的人眼神清明,丝毫看不出彻夜未眠的疲惫——深色西装熨帖笔挺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连袖口露出的手表都与昨日别无二致。
楼下餐厅已经坐了不少人,各国大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用夹杂着口音的英语交谈。顾从清端着咖啡走过去,恰好遇上法国大使,对方笑着拍他的肩膀:“顾,昨晚的欢迎宴很精彩,你们的茅台真是烈酒。”
“比不上你们的红酒醇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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