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副手把所有细节敲定,顾从卿拿起加密电话,拨通了国内的专线。电话接通后,他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最新进展:“两位专家及家属的行程已全部安排妥当,明后两天陆续出发,暗线和欧洲中转的衔接都已确认,国内那边请做好接应准备,具体时间我会再提前通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回应:“收到,这边已经待命,放心。”
挂了电话,顾从卿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。抬眼一看,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,正是下班的点。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,起身走出使馆,坐上了回官邸的车。
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,远远就看见官邸的院门。顾从卿推门进去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客厅也空着——想来周姥姥、周姥爷和刘春晓还在华人社团没回来。他笑了笑,这阵子社团的活动确实成了老两口的日常,有春晓陪着,倒也放心。
一路风尘仆仆,加上连日来的紧绷,他确实有些乏了。干脆回了卧室,脱下西装换上家居服,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。水汽散去后,疲惫感更甚,他往床上一躺,头刚挨着枕头就觉得眼皮发沉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床沿的地毯上,暖融融的。顾从卿没盖被子,就那么眯着眼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,心里难得一片清净。这一觉睡得不算沉,却足以驱散大半倦意,等他再睁开眼时,客厅里已经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——是周姥姥他们回来了。
他翻了个身坐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,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。看来,今晚能踏踏实实地陪家人吃顿晚饭了。
顾从卿披了件浅灰色的薄外套下楼,脚步还有些松懒。客厅里,周姥姥正和刘春晓说着社团里张阿姨新学的点心方子,周姥爷坐在一旁翻看当天的报纸,听见脚步声都抬了头,瞧见是他,周姥姥先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惊讶:“从卿?怎么从楼上下来了?今儿个回来得这么早?”
刘春晓也连忙站起身,快步走到他身边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伸手轻轻拂了拂他额前的碎发,带着点担忧问:“是啊,怎么回来这么早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她盯着他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睡痕,那是枕头上的纹路压出来的浅印,“你看这脸上还有印呢,是不是刚睡醒?真没事?用不用找医生来看看?”
顾从卿被她一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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