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关于美国少数族裔权益的书看完了,里面提到华人早期在美国的处境,跟现在比,确实好多了。”
顾从清有些意外,抬眼看他:“看得懂?”
“大部分能看懂,”海英笑了笑,“就是有些法律条文得查词典。我觉得,你们现在做的事,跟书里写的那些争取权益的人,本质上是一样的吧?”
顾从清心里一动,放下碗:“是。不管什么时候,守住自己人的合法权益,都是该做的事。”
“那你也别太累了。”海英的语气很实在,“我刚才跟妈说,等你忙完这阵,咱们去骑一次马,上次教练说我进步挺快的。”
“好啊,”顾从清笑了,眼里的疲惫散去不少,“等这事彻底了结,就去。”
海英站起身,帮顾从清添了点粥:“快吃吧,粥要凉了。对了,我把那艘木质帆船模型拼了一半,等你有空了,咱们一起把剩下的完成。”
顾从清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海英时,眼底的疲惫忽然就淡了些。他放下勺子,指尖在微凉的碗沿轻轻摩挲着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:“模型放哪儿了?”
海英眼睛亮了亮,却故意放慢动作,从沙发角落拖出那个半成型的帆船模型盒:“在这儿。不过你要是累了,咱们明天再弄也……”
“现在弄吧。”顾从清打断他,起身往客厅地毯走,顺手松了松领带,“正好歇会儿。”
海英快步跟上,把散落的零件盒一一摆开,却没急着动手,只是低头看着木质船身:“上周拼到桅杆这步,总觉得角度不对,你帮我看看?”他说话时没抬头,耳朵却悄悄红了——他哪是不会拼,不过是找个由头把人留下罢了。
顾从清自然懂。他挨着儿子坐下,拿起桅杆零件比对,指尖划过打磨光滑的木边:“这里要卡进凹槽第三格,你上次是不是急着对齐刻度,没注意木纹方向?”说着抬手示范,海英立刻凑过去,肩膀不经意地蹭到父亲手臂,像小时候那样自然。
“对哦,”海英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我说怎么总晃。”
两人没再多说,只听零件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此起彼伏。顾从清拼得慢,偶尔抬头看海英专注的侧脸,看着他额角的碎发、紧抿的嘴角,忽然想起这孩子刚上小学时,攥着他的手指哭着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