蓼莪院。
香附领着几个仆妇在院里粘知了,一偏头,看见赵咎,忙喊了一声,“九郎,女君在房里等你。”
显然是姜璎一早吩咐过的。
卫国公府的布局不同于其他世家,自从生下儿女且儿女们相继成家后,卫国公夫人便趁着精力尚可,把各房院落修缮了一遍,让每一房都能拥有独立的厨房。
这样一来,定额的月例走公中,若是超出,就由他们自己补上。
俗话说,父母在,无私产。这条不论上层贵族还是底层贫民都默认的铁律,也早就被卫国公夫人所摒弃。
她允许孩子们有私产,每个孩子过了五岁生辰,都能拥有一份来自母亲的嫁妆产业。
赵简的是一处占地百亩的良田庄子,因为她是女儿,又是第一个孩子,所以给的分量稍稍重了一些。赵咨、赵哲、赵言则是每人一个荒地庄子和一间铺子。
男人出门在外行走方便,可以自己打理产业,只要有心,荒地也能生产出价值。当然,盈亏自负,父母不会要他们的私房,但也不会贴补他们。
赵咎也有,虽然卫国公夫人在他三岁那年就过世了,但临终之前,她把自己的部分嫁妆交给了三子,让他和弟弟平分。
这一点,王氏、郑氏两个儿媳都知情。
她们也能理解。
卫国公府以后是属于大房的,赵哲虽是次子,可有卫国公的偏爱和补贴,不可能过得差。
唯独赵言和赵咎,一个嘴巴刻薄,跟亲爹冷淡惯了,一个出生不详,自小遭亲爹厌弃,就算卫国公不至于看着儿子活活饿死,但要想他大力扶持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因为母亲和兄嫂的爱,赵咎得以培养自己的人手,至少蓼莪院里每个人都忠心于他,而非忠心卫国公。
后面成亲,天水姜氏为了让自家少族长住的舒心,更是出钱出人,把蓼莪院重新翻整了一遍,连地皮都换上新的,里里外外宛如铁桶一般。
姜璎似有所觉抬眸,见赵咎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她起身朝他走去,轻轻抱住他。
“人活在世上,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”以为赵咎是为邢如风难过,她低声笨拙安慰,“但至少,大家都还好好的。”
赵咎笑了一下,姜璎不会安慰人,比起不要难过这类苍白的话语,她更习惯绞尽脑汁的去寻找事件本身,那些微不足道的好处。
对她来说,活着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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