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。
明川擦了擦脸上的汗水，看着一眼望不到天的爬山之路，就恨自己当时没有把阿雄带过来否则这长路漫漫也不至于如此无聊……
上方的几位长老见状，更是对明川欣赏不已。
“这小子有意思，以后来我门下，我要了！”
“去你的吧，死老头子，上来就直接抢人，你不得看看人家喜欢哪个跟谁？”
“嘿，你个老东西，说话放尊重点，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！”
“诶诶诶，你们干嘛呢？都是长老了，成熟点儿，别闹了。”
青尊长老见这其余几人如此老顽固的模样满是不屑，再看下方那明川时，眼里却充满了满意的神色。
这孩子他越瞧越是欢喜。
只不过后面还有更难的挑战，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下去了。
……
爬山的路又持续了整整一天，身后与冬青相伴的那百余人，都忌惮起上方的明川，不敢再随意动弹。
时间如流水般缓慢滑去，不知不觉间，头顶那片澄亮的天空，已然被晚间的夜色绸缎轻柔铺展开。
白日里那巍峨耸立，冷峻不近人情的山峰，都在此时藏匿在了黑暗之中，只勾勒出片片雄浑的剪影。
山风渐大，在山谷中穿梭而行，像是一群无形幽灵在暗夜游荡，吹动的山中枯枝沙沙作响。
四周寒意渐浓，稀薄的空气使呼吸都多了几分清冷感。
白日里浪费的精力太多，眼看着下方众人离他们还相隔甚远，明川还是停下了脚步，找了一块遮风挡雨的山崖，倚靠着坐了下来。
那狗崽子就在他不远不近处守着，那模样还当真像条狗。
明川瞅着他的样子，无奈摇摇头，喝了口带来的水后，朝着他扔了过去。
“看你今天一天都没喝水也没进食，要辟谷成仙也还没到时候。”
狗崽子警惕的看了明川一眼，视线转移向他递过来的水，只是轻轻一扫，并没有要动手上去接过来的意思。
“不喝你熬不了多久，放心，我不毒你。”
那家伙盯着地面上的水喉结不可控制的上下滚动，悄悄咽着口水。
见状，明川再次伸脚朝着他一踢，帮了他一把。
那家伙终于是败下阵来，从地面上捡起水瓶，拧开瓶盖往嘴里咕嘟咕嘟直灌。
一看就是渴太久了，已经受不了了。
明川只觉好笑。
“说说吧，你主子叫你来，到底是干嘛的？是监视我，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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