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。
文公,人民也在等一句属于他们的万岁。
宋时的养士三百年,是的,官员忠诚度极其高,殉国人数也超多,但年年起义的农民怎么算,一年多如一年,一火强如一火?
高薪养士,花的都是民脂民膏,然而却没有几个人和柳宗元那般觉得官员是给百姓办事的。
王小波说:吾疾贫富不均,今为汝均之,钟相的等贵贱,均贫富,如此口号响了三百年,我们就是把蒙元赶回草原,救的是士,还是民?亦或者你们口中的士才是民?
如此大宋,不亡为何?”
以往撕开宋朝士大夫遮羞布的,是低如蝼蚁的起义军,是逆贼,是军功。
而现在,撕开她光亮外表露出腐朽事实的人是一个现代人,一个接受了现代教育的人,一个掌握了更先进文明力量的人。
文天祥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一旁的宗泽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赵匡胤听着也窝心,示意来一根,宗泽把整包都推了过去。
随后宗泽又拿出一本书,推给了文天祥。
“宋瑞小子,拿着这个,好好看,好好学,当初我们位面绕开官家下决定的时候,没比你好到哪里去。”
文天祥呆愣愣的接过书,朝着老前辈恭敬的道了声谢。
向着杨君兰做了个询问的表情,得了杨君兰点头后,大家也不着急,就这样看文天祥看书。
宗泽这一手是早安排好的,你文天祥忠,我宗泽不忠吗?力挽狂澜,声震河朔,防守开封,三呼过河,皦然可与日月争光。
就这样,我宗泽现在都成了政和位面过渡使,宗爷爷我呀,对狗屁官家心死了,要救就救天下。
文天祥翻看着书页,不过十几分钟后。
他就感受到了,什么是思想上的核弹,心灵的邱小姐。
各种前所未有的自问在脑中反复涌现。
我一生为之奋斗的“国”,究竟是赵家的社稷,还是这片土地上的人民?
我的‘正气’,究竟是普世的天理,还是特定阶级的道德?当我高歌‘天地有正气’时,那些被苛捐杂税逼得卖儿鬻女的农民,他们的‘正气’又该向何处伸张?
自我怀疑的风暴在脑海中席卷。
文天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悟道的状态。
谁也没打扰他,至于同样来自一个位面的李万里等人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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