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应……噗!!!”
你踏马真捅啊!你不应该……哎?怎么又是背后中剑?
“挖槽莽子你特么以后离我远点!你再夹我割你喉管了!”
原来是刘秀忍不住了,起身一剑对着吕母扎出来的洞又给塞了一把剑进去。
那确实受不了,你想想你兄弟突然学着耽美剧里临死的男二的声音在那说话,说几句就带点娇喘,换谁谁受得了啊!
吕母也觉得这个人好恶心,感觉公主送的剑都不干净了。
她来的路上想了无数种皇帝与反贼见面的情况,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样子。
一时间她都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。
只能强行把话题掰回去!
“我……你……反正你该死!你个昏君,害民虐民!你只知道在你的皇宫里发诏令!你知道天下百姓过得什么日子吗?你知道海曲百姓的日子是如何的吗?你该死!你为何还能在此苟活!你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”
王莽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拉回去。
他仰头看天花板,眼里挤出一滴泪。
惨笑一声。
“朕想抑兼并,想平物价,想扶弱势,天地之性人为贵,朕也有变法之志啊……然而,脱离现实,一切就如那空中楼阁,到头来,朕也只是长安城中的愚人一个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
王莽伸出手,似乎在触摸着口中那空中楼阁。
吕母想走了,这昏君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