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!官家知我,乃千古第一昏聩佞幸,此乃天公地道!罪奴此来,非为求生,实为…求一明正典刑,以彰官家圣德!”
喊的撕心裂肺的,不熟的还以为他真来求死的。
赵佶人又傻了,以往自己都是被舔的,如今看着自己的舔狗舔别人,这才看出舔狗有多不要脸啊!
高俅没等赵祯回应,继续哭嚎。
“罪奴在史书之上,乃惑主乱军之首恶。然罪奴每读史至庆历年间,便痛彻心扉,嚎哭于暗室!”
他又猛地以头抢地,声泪俱下:“非为惧死,乃为憾!憾我此生,未能早生百年,死于官家麾下!”
赵祯抬头了,皱着眉,砰的一声把杀猪刀扎在案板上。
高俅一个激灵,哪怕没有抬头,也能感受到无边杀意袭来。
他赶紧继续发挥。
“若罪奴生于庆历,何至于此?官家以仁御下,以礼治军,法度何等森严!将帅何等惕厉!西贼小丑,虽偶逞凶顽,然韩琦、范仲淹立于朝,狄青、种世衡奋于边,天下皆知大宋有骨鲠之臣,有敢战之卒!此皆官家赤诚待人、明察万里所致!”
“罪奴若在彼时,莫说蠹蚀军资,便是稍有逾矩之心,早被官家天威,碾为齑粉!被范、韩诸公,唾面诛心!”
高俅抬起血泪模糊的脸,眼神狂热:“后世无知者,或诟病庆历军事。然罪奴以千古罪身,斗胆狂言:用兵之要,首在人心!”
“官家不嗜战,非不能战,乃珍士卒性命如赤子!官家增币,非示弱,乃念天下黎庶疮痍!此等天地父母之心,岂是汉武、卫青之辈所能解万一?!”
“罪奴败坏军政,正因后世之君,无官家之仁心,却妄效官家之包容!东施效颦,乃酿巨祸!此非官家之过,实乃后世不肖子孙,学其形而遗其神之罪!”
抱歉了官家,为了咱俩能完整的走出这个院子,踩你抬仁宗也是迫不得已的!
赵佶明白,非常明白,他身体僵硬,眼神悄悄的观察赵祯的反应,当看到赵祯那惊讶的表情后。
心中当下大定。
卧槽我家这舔狗可以啊!
赶紧舔!死嘴快说别停啊!
高俅也没让赵佶失望,直舔完毕后立马接拐弯舔。
“罪奴曾经有幸,为苏学士府中小吏……”
高俅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虔诚:
“学士晚年谪居,曾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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