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民持续舒爽中。
啊,乖学生就是舒心。
他马上要上的课,也是上头急电的教案。
陈济民走上讲台。
教室很大,和后世的标准教室是一个尺寸的,这种教室,极限状态下能塞一百个学生,六十多个学生,也就是陈济民高中时的基本人数。
村小是比村委会建设的还早的建筑,也是用料最扎实的,最开始村民们还以为是给陈济民他们建宅子呢,还磨工夫,后来知道是修村小,也就飞快了起来。
整个村小,就六个教室,加一个图书室,一个办公室,加上一个大操场。
设备不全,但也不用太全,毕竟洼子沟村就这么点人,以后如果合村并镇的话,村小也就得改成村民活动中心了,孩子们会有更好的学校。
当然,第一届学生,只能是大班学习了,后续才会根据学习程度分班教学,主要是老师也不太够,现代那边已经在招了。
鬼知道那些苦苦考编的冗余师范生们有多开心。
大学扩招的意义原来在这呢。
陈济民走上讲台,没拿书,手里只有一根红布条。
“今天不识字,说说话,说说儿童先锋营的事。”他扫过下面一张张已经红润起来的小脸,“我知道,你们心里在嘀咕:这红布条是啥?先锋营又是啥?”
狗剩,现在叫李志远,第一个举手。
“先生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……要打仗吗?”
角落里的赵家丫头往后缩了缩,她哥当年被抽丁南下了,没回来。
“不打仗。”陈济民走到他桌前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但比打仗难。”
“那是干啥?”
“读书,识字,学怎么让地里多长粮食,学怎么治病不让人病死。”
陈济民举起红布条。
“在旧世道,你们是没名字的人,叫狗剩,招娣,是没将来的人,长大了,要么饿死,要么被卖掉,侥幸的,你们也能看到,你们的父母曾经过得是什么日子。
这布条,就是告诉你们,也告诉所有人,那样的日子,到头了。
人生来,不是过那种日子的。”
“它是一道分界线。
线这边,是跪着活。
线那边,是站着生。”
王家的小女儿王秀站起来,声音细细的:“先生,我娘说……路是男人开的。女娃跟着走就行。”
陈济民没直接答,反问:“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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