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臭豆腐。
那玩意厂里产的不少,价格也高,他虽然知道生产过程很干净,但那个车间实在是梦魇般的存在,在那里干一天,只觉得人都入味了。
但他还真挺好奇外边是怎么吃这玩意的。
毕竟监狱里可没那么好心给犯人们炸来吃。
好奇的凑进去,咦,居然还是长安监狱的直营产品。
豆安坊臭豆腐。
“给我一份臭豆腐,多少钱?”
排到徐千后,他也选择要一份尝尝,也算是支持老单位了。
那摊位里几个男女员工忙的飞起,点单,炸豆腐,搬原料,装袋。
点单的女员工戴着帽子口罩,头都没抬道。
“小份八钱,大份十二钱,豪华版十八钱,您要哪个?一百八十九号取餐!一百八十九号!”
报价的同时还抽空喊了声号。
这价格看着还行,徐千咬牙要了份小的。
刚摸出钱来交钱。
那女员工就看着徐千瞪大了眼。
“啬夫!您出来了?”
啬夫?
徐千好久没听到人叫他这个了。
他疑惑的看向那点单小妹。
“你是?”
那女员工激动的拉下点口罩露出脸来。
“我是苏娥呀!哦,小份的是吧,我请您就行了,您不用掏钱。”
她飞速的点好单,塞了一张一百九十九号的号牌给徐千,转头继续给客人点单了。
徐千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。
这人他认识,当年他当啬夫时,曾帮过他们家。
也是住在东郊闾里的,苏娥的老爹是边军戍卒,战死后抚恤被贪墨,本来他们家是免赋的,但乡有秩欺上瞒下,让他们家补三年欠赋,那时他刚当上啬夫,是他在苏娥即将要被没入官婢时查账救了他们家。
苏娥一边忙着,一边抽空给徐千说话。
“啬夫,您这是要回家吗?要一份大份的对吧?好的,十二钱,便宜?没得便宜!有本事去长安监狱讲价去!”
“啬夫您等一会吧,再有一刻钟我们下班,我和你一起回去,家里现在拆迁了,您估计不知道新家在哪……到底要哪种!要几份!那么多人排队呢!不能想好了再来吗?
豪华版是吧?什么?小份?滚!下一位!”
徐千愣愣的看着曾经十三岁的孱弱小姑娘,如今长到十八,居然如此干练。
“啬夫,您尝尝这臭豆腐,嘿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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