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的刻字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:“这是个忠信两全的人啊。
忠在先,信在后。
忠于国家,信守承诺。
用自己的头,把这两样都保住了。
若是在我那,我也得三公待之。”
刘彻点了点头:“若他真把城割了,那叫守信吗?那叫卖国。
后世记住他的就不是忠信无双,而是割城求安了。
他选了一条最难的路,既不负国,又不负约。
只不过代价是自己的命。”
朱元璋一直站在墓碑侧面,没有靠近,也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墓碑上那行字看了很久,才开口道:“咱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怕死的,见过贪生的,也见过卖国求荣的。这种拿自己的头去抵债的,咱没见过。”
他顿了一下,最后只说了四个字:“是个汉子。”
李世民来收尾了。
“兄弟们,忠州这地名不错吧?”
随后他朝着巴蔓子墓一拱手。
“将军,不客气,你的品质,巴人传下来了,巴国虽已无,但巴人还在,望将军在天有灵,护佑此方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