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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大宋的组长似乎也习惯了杨兰的嘴臭。
“哎呦喂,这大明沪婆讲话真冲诶,希望你待会还能保持住!”
她说着转过头,和告状似得喊道:“黄道婆!您看您这后辈,您可得教训教训啊,还是松江织工呢!您看这话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杨兰捂了嘴。
杨兰瞪着个眼睛朝大宋车间里看。
“什么?黄道婆?哪呢哪呢?可不能污蔑我!”
待看到唯一那个生面孔后,杨兰疑惑道:“不对吧,那庙里可不长这年轻样诶。”
组长一把拉开杨兰的手,低声骂道:“那人家宋末的人,三十来的好年华,可不就不像你我一般老嘛,没脑子!”
人没错,那还等啥了。
杨兰满脸热情的上前,刚想跪下磕一个,眼睛又看到了杨君兰,这个名字只比自己多一字的女子可了不得,后世的官当面,杨兰又硬生生收住了想跪下的心思。
而是上前一把握住黄道婆的手,激动道。
“晚辈松江织工杨兰,见过先棉!”
先棉,这称呼可大了。
黄道婆连声道不敢当。
然而人家是大明人,清楚的很黄道婆做了什么。
杨兰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当得当得!您可能不知道,我就是乌泥泾人,我是大明洪武的,我外祖母就曾跟着你学过织工,我们松江人都念着您的好呢,可不就是先棉嘛!”
黄道婆被杨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着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听到乌泥泾三个字时,眼神明显晃动了一下。
那是她逃离了半辈子,却又在梦里回去过无数次的故乡。
她回神片刻,才轻声道:“乌泥泾……乌泥泾如今怎样了?”
杨兰擦了擦眼角,连连点头:“好着呢,好着呢!
自打您改进那三锭纺车,搅车,弹弓,松江府的棉纺就一日比一日兴旺。
到我那会儿,松江布已经那个啥,读书人说的,哦,衣被天下,说是老百姓穿的都是咱们织的棉布!
南北商人都来收布,镇上开了好几家布庄,家家户户都纺纱织布,连七八岁的小囡都会摇纺车。
我外祖母以前带我去进香时说过,您无儿无女,那被您教会的松江千家万户,便都是您的后人。
您那尊祠,哎呦前些年天下乱,打仗呀,被毁了,好在后来朝廷又给重新修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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