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坚冰。既然要打脸,就要等他们摔得最惨的时候再雷霆出手。真正的统帅装逼,从来不是靠嘴上枯燥乏味的说教。而是靠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的跨时代破局实力。骄兵必败的伏笔,已经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深深埋下。
劣质地瓜烧的后劲在闷热的棚屋内彻底发作。酒精麻痹了这群百战将领的大脑神经。北方战线那摧枯拉朽般的连续大捷。就像一剂极具成瘾性的烈性毒药。在整个高级军官群体内部催生了极其严重的轻敌情绪。没有人去翻看情报部门刚刚下发的南洋水文资料。那些印着“绝密”字样的热带雨林地貌分析报告。被随意地垫在了酒碗下面,沾满了油污。在他们看来,未来的战争已经不需要精细推演了。
五九式坦克的轰鸣声就是解决一切战术难题的万能钥匙。这群在冰雪平原上习惯了大开大合的悍将。对即将到来的南下远征表现得极其不以为然。“南边那些小矮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来?”一个装甲团长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大声嚷嚷着。“听说那地方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,全是猴子待的破林子。”“咱们直接拿履带碾过去,把那些破树全给拔了!”“到了那儿,也就是当个武装游行,顺便吃点热带水果。”
其他军官听闻,纷纷轰然大笑,深以为然。他们固执地认为,野战军的装甲集群已经无可匹敌。一百毫米线膛炮的口径,代表着亚洲战场的绝对真理。只要口径足够大,装甲足够厚,一切战术都是花架子。这种极其危险的唯武器论,已经深入了每个人的骨髓。他们认为接下来的南方战役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打赌谁能最先打进西贡总督府。
“老李,听说南洋那边的天气邪乎得很,一年四季跟下火似的。”丁伟端着酒碗,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嘴。但他语气里的轻快,证明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。“热点好啊!总比在这东北零下三十度冻得掉耳朵强!”李云龙毫不在乎地扯了扯敞开的衣领,大声回应。“咱们的兵都是铁打的汉子,还能怕出几身汗?”“小鬼子能在那里待得住,咱们远征军就能把他们全宰了!”“只要履带能转,火炮能响,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照打不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