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粗气,眼神中带着极其绝望的哀求,看向走在前面的排长。
排长转过头,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极其痛苦的汗珠,军帽下的头发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他看着手下士兵那极其苍白的脸色,咬了咬牙,却只能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不行!军长有令,这林子里到处都是毒虫和旱蛭,要是脱了这层皮,不出半小时,你们就能被那些玩意儿吸成人干!”
排长的话并非危言耸听。在这片雨林里,那些色彩斑斓的毛毛虫、指甲盖大小的毒蚂蚁,以及隐藏在树叶背后的吸血旱蛭,远比日军的子弹还要密集。穿着厚厚的棉服,虽然热得让人发疯,但至少能提供一层物理防护。如果脱掉,那将面临极其恐怖的生化攻击。
这成了一个极其无解的死循环。不脱,会被活活热死、闷死;脱了,会被毒虫咬死、毒死。在这样的极端折磨下,每迈出一步,对于这些士兵来说,都像是在经历一场极其严酷的酷刑。肺部感觉像是有火在烧,每一次呼吸都极其艰难,仿佛连空气都在抗拒进入他们的胸腔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周围那一成不变的暗绿色在眼中逐渐扭曲、旋转。这支在北方平原上创造了无数奇迹、号称无坚不摧的远征军,还没有遇到一个日军士兵,就已经在这件该死的棉服和极端的气候面前,被折磨得极其狼狈、极其痛苦。
大自然的报复,往往比最猛烈的炮火还要来得迅猛和无情。在那种极度的高温、高湿,以及厚重棉服极其反人类的双重折磨下,远征军士兵们原本钢铁般的身体防线,终于开始大面积崩溃。队伍中,那种极其危险的生理不适感,像一场无声的瘟疫,在各个连队中极其迅速地蔓延开来。
最初的症状,只是让人感到头晕目眩和极其剧烈的反胃恶心。许多士兵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,随着沉重的脚步,脑浆都在极其痛苦地晃荡。眼前那片原本就极其压抑的深绿色,开始泛起一层层令人作呕的黄晕。胃里像是在翻江倒海,之前匆匆吃下的干粮和军用水壶里灌的温热水,此刻都变成了极其催吐的毒药。
“哇——”队伍中,不时有人停下脚步,扶着旁边粗壮的树干,极其痛苦地呕吐起来。吐出来的却只有苦涩的胃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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