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所有人都在演戏?"
柳云烟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玉简,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上一世在地牢里,她在桌边递来掺着迷药的酒时,周墨染曾亲眼见过这个动作。
"墨染,"她放轻的声音像在安抚炸毛的灵兽,"你听我说……"
"说什么?"他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惊得池塘锦鲤四散,"说你们怎么在剧本里安排我众叛亲离?说周清扬捅我那剑要什么角度才够凄美?"
一把攥住柳云烟的手腕拉到眼前,"还是说你此刻瞳孔该收缩几寸才显得愧疚?"
林心瑶的鲛绡帕子飘落在地。她张了张嘴,最终苦笑道:"其实我们也都是有苦衷的,很多时候脑子里都不是这么想,却必须用要按照脑海里浮现的剧本去演……"
像是突然意识到失言,她慌乱地捂住嘴。
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墨染最后的侥幸。
他松开柳云烟连连后退,玄色衣袍扫过满地碎瓷。
那些锋利的瓷片多像他此刻破碎的认知——原来所谓重生,所谓复仇,不过是更高维度存在笔下的闹剧。连他撕心裂肺的痛楚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需求。
"墨染!"柳云烟追出两步突然轻笑,"要不是剧本限定,你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。"
这句玩笑话混着桂花香飘过来,却让周墨染胃里翻涌起腥甜。
他撞开朱漆大门冲进街市,满城灯火在视野里融化成扭曲的光斑。商贩们的吆喝声、孩童的笑闹声、更夫敲梆子的声响,所有曾经鲜活的市井烟火,此刻都变成密密麻麻的台词本。
"周公子尝尝新酿的梅子酒!"
"多亏周公子我们才能安居!"
"周公子……"
每一个笑脸都在提醒他,这些情真意切的感激全是排练好的表演。
周墨染跪在青石板上干呕,却连胆汁都吐不出来。
他疯狂运转灵力想要冲破什么,可体内奔涌的力量分明真实不虚——但这力量也是剧本设定的吗?
上一世那些夜以继日的修炼,那些生死一线的顿悟,难道都是被安排好的剧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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