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只是第一步,其下,他必须完整重组出他的那座齿轮山。
这个工程,浩瀚如海,但,此刻的魔,已非复过去的魔,他长袖善舞,瞬间便挑起了数十条规则长河,这些长河在他眼中如同一根根丝线,走针飞线,他在刺绣一件作品,精益求精。
暂且不提。
符文碎,化作漫空血雨,淋在太夜无肠的周身,令他如醉如痴。
略略定神,那个青年已然不见了影子。
他明白修士世界没有施舍,只能靠自己。
“谢谢,我太夜无肠将断一切之能断,做一个全新的自己!”
在进入下一个茧壳子世界之前,枯瘦青年暂且停在了那里。
他已然觉察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。
每挑战一个子世界,下一个子世界无疑变得更强,更难,不止于此,新的子世界已然通过整个天清杀境的反馈,愈发适应了挑战者的能力,而对于新的子世界,挑战者却是陌生的,于此,难度成倍增加。
长此以往,越陷越深,这是一条近乎无解的死路。
杀的目的无疑是为了汲取挑战者的力量,充实整个杀境。
于此看来,布局者的图谋可谓宏大而深远,不知不觉中,就算计了天下那么多蜂拥而来的懵懂修士。
继而,联想起自己的身世,直至走到当下,修真界愈发黑暗,充满阴谋诡诈和算计。
一个修士面对强敌环伺,一不留神就会被吃的渣都不剩。
“好在,我还有一个帮手,还能与之周旋!”
突然,枯瘦青年皱了皱眉头,他已然感到异世界的另一个自己遇到了难题。
齿轮山推倒容易,要想复制和重建,无异于重走了一遍万里长征。
“一起来,共同努力!”
一次次的繁复推演,虽然在消耗大量的精神力,同时让也无为境的修为在不断提升,使得青年的推演力变得越来越强。
枯瘦青年一边推演,一边从容跨入了又一个茧壳子世界。
此刻,在一个看似相同的茧壳子世界当中,一具宛若死了的躯壳,突然间吐出一口浊气,随即睁开了眼睛,叹息道:“死而不亡,亡而不朽,朽而不灭,如此循环往复,每周旋一次,便经历了一次痛苦的生死历程,作为疾病缠身的我,一日之内,每时每刻都在生死熬煎,因病而悟,因病而成道,以病道与天决,这个不断玩弄修士于股掌的杀境,你若杀不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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