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接耳,有人眼神闪烁。
很快,有人开始附和。
声音从稀稀落落变得越来越多。
转眼工夫,点将台下便聚集起上百人,喧哗声越来越大,犹如一口油锅迅速沸腾。
眼见事态就要失控,现场另外几个高层上前劝阻。
不过随即就被赵烈等人暴力推开,一个个踉跄后退,无可奈何。
“滚开!你们怕死,我们不怕!”
形势愈演愈烈,现场情绪如同野火燎原。
直到一队执法队冲入,刀枪出鞘,这才勉强压下。
军中主帐。
夏侯忍神色匆匆,慌忙进入,见到林逸第一眼便下跪请罪,痛心疾首道:
“大人恕罪!属下无能,没能压住军心!”
说话的同时额头抵着地面,姿态已然卑微到了骨子里:
“赵烈这些人都是沈无渡旧部,一时转不过弯,属下已严厉训斥他们!求大人给属下一个机会,属下定将他们安抚妥当!”
林逸坐在案后,沉默良久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夏侯忍额头冷汗淋漓,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终于,林逸平静开口:“起来吧,现在这样军心浮动,你有什么建议?”
夏侯忍如蒙大赦,却不敢起身,跪着道:“属下愿去安抚他们,保证轮训如期推进,只是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林逸的表情,又飞快低下头:
“大人能否给些时日,让他们慢慢接受?毕竟三百年积习,不是一朝一夕能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