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晓阳马上端起来杯子,递到了李叔面前,说道,李叔,我给你端一杯酒,你必须喝,为了我们家朝阳,你是把心都操碎了。
李叔马上也把话收了回去,然后看了看晓阳,看了看文静、看了看剑锋,说道,李叔今天高兴,喝太多了,你们就听李叔的,然后指了指剑锋和文静,说道,李叔是对你们好,那句话似乎是话里有话。
晚上回到家,我喝得多,晓阳喝得少,躺在床上,我问晓阳:“咋今天李叔说话,被你堵了回去”。
晓阳看着我,叹了一口气说道,李叔今天说的话,其实多了。
我说咋,今天这几个,哪个不服气李叔,这招商的事能成,我们还不是靠李叔。
晓阳说道:朝阳,你难道忘了,在曹河县委大院看到的那辆车了吗,这廖叔和我爸之间的关系,难道比你和李叔差吗?虽然爸妈让咱们理解同志们的心情,但是爸妈这两个人是处处维护钟毅同志的,这谁去钟毅同志那里他们都坦坦荡荡,但是假如李叔的话接着往下说,你知道会是什么局面吗,朝阳,我告诉你,以后有可能无法收场。李叔什么都好,就是喝了酒容易掏心掏肺。朝阳,咱们得记住,不讲原则的话,咱们不能说,甚至不该听的事,都不能听。
我看着今天这个头头是道的晓阳,说道:“这满江部长到底咋啦?”
晓阳一本正经,欲言又止地说道:“朝阳,你说教育那边一个科室几乎全军覆没,文静竟然能到乡镇来,这符合程序吗”?
我说,晓阳,这李叔的话你算是白听了,这不现在都不讲程序了?
晓阳说道,朝阳,你错了,这程序讲不讲,看的是公心还是私心,我告诉你,老肖的那个副主任,不是李叔办的。
我说:“什么,老肖这么大的能量,晓阳,那李叔用剑锋和文静,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”。
晓阳摸着耳朵,轻轻地说,这老肖的事复杂,但是文静和剑锋的事,李叔既有公心,也有私心。这公心就是工业园的班子需要文静这样的女干部,剑锋学的贸易,也适合去外经委,这次招商和柳集的事,李叔把这两个人都看中了。如果说这私心,这私心就是不想这两个人把路走偏了,李叔要拉他们一把。
我疑惑地看着晓阳,说道:“把什么路走偏了”。
晓阳说道:“再说就不讲原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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