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符合标准。偶尔有稍微重一点的车经过,路面伸缩缝的一些位置就会掉落水泥沫子。虽然我们没带专业仪器,但根据现场情况判断,这座桥应该存在倾斜问题。我们用自制的简易工具进行测量,发现多根桥墩发生了倾斜沉降,导致桥面整体出现倾斜。”
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,听完这些话,愣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泰峰书记坚持在全县设置水泥墩子的场景。看来,他早就知道这座桥暗藏危机,那些水泥墩子,分明是为了防止桥突然垮塌而设的最后一道防线!
就在这时,卢卫东又道:“阳哥,这件事情不能拖呀。你们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啊。我们发现,那些水泥墩子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,晚上看到有载重货车偷偷摸摸地驶过。肯定是有人趁没人值守,把水泥墩子移开了。这桥离河床至少有10米高,要是发现晚了,一旦桥塌了,掉下去几个车,那就是群死群伤的大祸啊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:“嗯,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。我马上通知相关部门对桥梁进行全面封锁。”
“是啊,必须要当机立断。不然的话,我们看着都揪心,整晚都睡不着觉啊!”卢卫东在电话那头连连说道。
挂断电话,春风拂过脸颊,带来一丝凉意,可这丝毫无法缓解我心中的焦虑。封桥的命令下达并不难,只要通知交通局就能迅速执行,但封桥之后呢?这对东洪县的对外影响、民众出行会造成怎样的影响?才刚刚通车两年的高标准公路,桥梁却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,该如何向上级领导交代?又该怎么给群众一个合理的解释?往深处想,问题究竟出在哪里?是这一座桥有问题,还是四座桥都存在隐患?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缠绕在我的心头,让我感到无比沉重和迷茫。
怀着沉重的心情,我走进了饭局包间。屋内灯光柔和,觥筹交错,曹伟兵正满脸堆笑地端着酒杯子,与刘乾坤书记碰杯,两人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;张叔则十分惬意地和廖自文聊着天,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每逢大事要有静气,不能让大家觉得稳不住事情,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张叔跟前,目光在在座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内心挣扎片刻后,暗自下定决心:这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